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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他好像看到过。

无论对错，不分青红皂白的支持他。

王默翻了半本日记，一边唾弃自己一边翻页，最后是自尊心受不了才重新反回去。

何嘉绮惜书，大多都包着透明书，这一本书淡紫上面有漫画图案，他打开才发现是一本笔记本，里面记的日记。

她为什么就不能完全站在他的立场呢？

他多明白这觉，很多时候不说喜并不是不喜，是没有发现自己喜，因为那个人已经很自然的在彼此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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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因为他是学霸，球踢得好，画画也好，会唱歌会棋，还会三四乐，综合评分。”

他敛容想了几秒，是有次何嘉绮看书，他凑过去逗她，她拦着不准他看笔记，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一张彩的纸从书里来，他随手捡起来发现是一张明信片，寄信人的名字就是肖然。

“今天肖然跟我商量以后晚上一起回家，作为回报他帮我补习数学，他真有意思。”

他无意窥探她的隐私，教养也不允许，但她字迹工整，他目光一扫就看到许多容。

男人在外应酬本来也没有规定的结束时间，越是重要或者有趣时间就越。他兴了会忘了时间，忘了她在家里等他，晚归或不归都自然而然。

他跟何嘉绮在一起已经小半年，她格好，比他从前往过的都乖顺好哄。他平时事务繁忙，应酬多，又是贪玩不受拘束的，三个月恋期后，他时不时会冷落她。

可他现在回忆她当时的神，总觉得有慌张。

他没了再继续的兴致，将手里的书放回去，却又无意识另一本。

“班里的女生都觉得肖然得帅，我怎么觉不来？难是从小看到大导致审疲劳？”

到失望。

日记容跟何嘉绮的文字都很平淡，字里行间仿佛只是为了记录，她描述肖然给她补习的过程，两人日常讨论的对话，他们结伴归家路上的对话，他们一起去看术展，一起去爬山，讨论将来的理想。

何嘉绮是拿那张明信片当书签的，他当时只当她喜收藏旧，毕竟连大学时候过生日，朋友送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她都收的好好的。

王默脸变了变，青期有欣赏的男孩不奇怪，但是这个肖然？

没有窦初开的懵懂羞涩，没有初尝动的烈冲动，没有好奇，没有探究，没有只言片语在表心迹，但王默就是从那些平淡中品了喜，少年少女间纯粹朦胧的意。

最开始是习惯使然，他对一个女人的新鲜通常只能维持这么久，何嘉绮虽然跟从前的女人不一样，但是他不想让她成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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