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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书顺着工人的指引看去，见
两边确实有地方落脚。他
咬着后槽牙靠近，却见角落的边沿隐约可以看见半个脚印。
方知书打开挂在脖
上的相机，拍
外机平台的细节，对着主卧
的其他人大声
：“有发现！”
没了支撑
的方知书差面朝地摔倒，双手胡
抓住东西，抬
一看是刚刚过来的于队，他松了一
气，
谢：“谢谢于队，还是于队好……”
他很清楚自己的双
都在颤抖，手
的力气好像慢慢被
离，周遭的一切慢了很多，明明只是几分钟，他总觉得过了好几天。
陆砚伸手拖住了方知书的手，目光锁定了面前的窗
。
他确实很懒，偶尔会摸鱼，但他分得清楚主次，但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作为一名痕检工作者的责任，该认真的时候，他绝不会松懈。
方知书有些疑惑，企图向楼看去。但他所在的位置是
楼14层，一旦摔去后果不堪设想，他
一气，双手抓着外墙的装饰，
微微向后坐。
他屏住呼，谨慎地转向看，生怕自己稍微一放松，就脱手掉去。
正在清理邻居空调外机的维修工人见警察也跟
来了，满脸写着疑惑，指着前方的角落大声：“警官，从那里可以绕过来，你小心儿！”
“旁边好像有脚印！”方知书眯着
，努力让自己看得更清晰，只见外墙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脚印从一路向。
方知书想着，顺着脚印往上看，脚印的确在14楼就停了，仅仅与他一步之遥的空调外机平台，有一些刮蹭痕迹。
空攀爬本就危险，方知书脚上又穿着鞋
，难度更大。虽然周晓
说了好几次，可以由他去查
证，方知书在室指导就好，但方知书还是
持自己去查。
但14层的度，别说是爬了，他站着都发怵，怎么可能有人从底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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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小平台的栏杆，一步跨了过去，地面踩实了，这才有了些许安全。
即使现在只是初夏，室外已经达到了36度温，咸腻的汗从额边
，像是故意的一般，往睛里钻。方知书骤然觉得睛酸涩非常，难以睁，他闭着，努力将汗挤眶，缓过神来，继续向目标攀爬而去。
“谢谢啊！”方知书攀着陆砚的手，艰难地想要站起来，但他还没站稳，陆砚突然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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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拍所有照片，他回到主卧踩在地上的时候，脚
得差跪。
但空调外机安装的位置远比他想象得要更远，需要经过一个拐角才可以看到。方知书挂在墙上，思考着他要过拐角得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