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 愈发古怪(2/2)

不过——

裴思月：“生死不由己，难还能回？你来后门就关上了，哪还有机会再选一次。”

裴思月轻笑：“没错，这第一关‘生死门’，非但考验你的判断，更考验人心。”

裴思月早知陈凡会问这个，随：“公误会了，妾只是通阵法和机关之术，之所以对这地中的况略有所知，皆因看过司大人典藏的一份古卷。”

想到这，陈凡偷偷摸了藏在衣袖中的手镯，暗忖：莫非这件事的后面，也牵扯到了稷学院？

陈凡摸了摸：“也就是说，必须有两人或两人以上结伴，才能够闯这地咯。”

陈凡一不动声的问：“甜姑娘，我们走的这条路，没有危险的吗？”

陈凡想了想，有些不懂了。“在听说，这地之谜只有裴家后人才知晓，司懿从哪得来的古卷？”

“古卷？”

听甜心这么一说，陈凡当即暗自琢磨起来：若其所言不假，那以稷学院通晓天地的本事，存有关于地之谜的古卷，或者说是天书残卷，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在他的认知里，当年司懿虽在稷求学，毕业后却没有留校任职，也就是说，司懿撑死也只有s-lv10的学生等级，而天书残卷一向隐秘至极，他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难怪……”

不过心念一转，他顺推舟地探问：“甜姑娘，你……对这地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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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此话怎讲？”

陈凡笑了：“那我们这分，岂非最完的！”

裴思月：“生时诸多磨难，死后才能得以安息。生死门一险一安，选死门是没有危险的。”

裴思月：“未尝不是，可毕竟生途凶险莫测，二位大人虽都是拥有大神通的者，若彼此提防，不诚心携手的话，也未必能顺利通过。”

裴思月：“一路凶险，一路坦，无论结伴而来的是好友还是敌人，都很难决断吧。何况唯有两边都通过，方能打开第二门。所以如何选择，本就是对人心的一考验。哪怕最终安然通过，相互间也难免产生隔阂。”

裴思月没有明说，但却暗暗地在引导陈凡。

加上离开稷时，颜回对他所说的那一番话，此时联想起来，或许并不仅仅是一教诲，而更像是一暗示。

陈凡一愣，心：第一关就这么难吗？

陈凡忽好奇，问：“这生门、死门都要有人走，那万一一个人闯，走完一条后，难再去走另一条？”

裴思月：“这妾就无从知晓了。不过，妾听司大人说，地之谜裴家只知一半，另一半则掌握在别的家族手中。而那个家族的后人百年前就依附了稷学院，或许大人的古卷正是从那获得的吧。”

陈凡这才恍然，想想也对，无论人的一生富贵贫贱，都免不了会有喜怒哀乐，唯有死后才算是真正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