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裴氏兄弟(2/2)

元歌多聪明，知其所想，辩其所意，既然无法再隐瞒，不如开门见山，他淡淡：“因为你与裴家唯一的后人有过接，并真正与其心，所以你或许知些什么。”

可谁能想到，再其逝世后，才从一本秘藏的族谱中发现，其实裴玉南才是真正裴氏的嫡系后裔。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呢？

陈凡眸中一丝异，但脸上不动声，苦笑：“连为家主的裴震都尚且不知，其幼女又如何会知晓神秘祭坛之事呢？元大人，思月只是个可怜的女孩，她是无辜的。”

可人都死光了，剩的女眷又能知晓什么呢？而据调查，唯一一个最后接到裴玉南的，就是陈凡！

陈凡说得真诚，并不像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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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陈凡也不再隐瞒，摇：“元大人，无论前尘如何，我现在毕竟为蜀臣，主公待我不薄，我也立誓要忠君民。

“但裴老生前只教诲了我很多人事的理，以及嘱咐我若哪天能逃生天，定要护佑裴将军的妻女，可并没有向我透过任何所谓的地秘密，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晓的此事。”

而任何事一定有其目的，特别是在中原礼教之，大家族嫡隐姓埋名，赘别人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朝夕相，曹严虽和他说过很多事，却从未提及过什么地或祭坛，也直到陈凡见到裴思月后，从其中才得知，曹严原名叫裴玉南，是裴震的兄，也就是裴思月的大伯。只因后来赘了曹家，这才改名叫曹严，是无心之举，还是故意隐姓埋名，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事实上，他也没有说谎。当年落难于蝙蝠岛，他与曹严，也就是那个老者相依为命，曹严一直很照顾他，给予了他很多教诲和神上的鼓励，可惜最终曹严还是没能撑去。

主公手人才济济，为何要派我来此协助您呢？”

“不过，这次我要让您失望了，昔年我是见过荆州主簿曹严，当然，也就是大人心里的，那个裴氏家族真正的嫡系后裔，裴玉南。

所以这就更让周瑜等人相信，裴家一定与那神秘祭坛有关。

“难怪——”

陈凡耸耸肩：“这小就有不明白了，小我来到蜀地后，唯一见过的裴氏后人，便只有裴思月而已，大人说的不是她，那还能是谁呢？”

陈凡忽地笑了，因为这一刻，他想明白了很多事，也忽然发现，自己这颗任人摆布的小的棋，居然成为了棋盘上最关键的一枚。

话都说这份上了，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元歌当即看向陈凡，目光玩味：“我何曾说过，是小你来到蜀地之后的事？”

元歌叹了气，微笑：“小啊，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也更谨慎。但事已至此，无论这里面有什么权谋，都关乎到吴蜀两地千万百姓的生死。你……知我说的不仅仅是裴思月！”

所以裴震之事虽祸及了裴玉南，但当时多数人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裴震上，并没有太过关注他这个曹家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