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 傀儡术士(2/2)

说着竟回忆了起来：“当日元歌大人初来荆州，便在这天坊市，与他的傀儡共舞了一曲，引起了全城的轰动，那风姿，真是得让人无法呼。

风月之地肯定是没办法去的，再说陈凡也答应过阿轲，绝对不去，他是个诚实守信的好男人，向老婆大人保证过的事，就一定要到。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陈凡被怼得哑无言，尴尬：“这个嘛……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不一会，这只小灵猫蹿上一座谯楼的飞檐，而后便蹲在了那，目光灼灼，一动不动地凝望着不远另一栋楼阁。那里灯火通明，时不时会传些男女闹之声，但他置若罔闻，冷酷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猎。

大婶：“那不是人！”

陈凡一愣：“蛤，不是人？”

大婶哼笑：“怎么可能，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表演傀儡戏的嘛？再说了，就算有，如今元歌大人来了，他们还有脸待在城中嘛！”

大婶笑：“当然，这几日元歌大人都在天上居公演，你钱去看不就行了！”

但无论如何，陈凡确认了一件事，整个荆州城就只有那元歌大人一个傀儡术士，也就是说，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当时和你一样，觉得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可当元歌大人一曲舞罢，他才向众人了真相，原来那女伴只是一傀儡。

心中虽惊骇，但陈凡不敢确认，于是试探：“大婶，啊呸，，荆州本地有其他傀儡术士吗？”

月上枝，寂静的街上传来梆鼓之声，二更天，一个黑影在连绵的屋脊上疾行，时而蹿、时而蹦低，如同一只灵猫般。

大婶顿时微微一笑，故意装作很神秘：“小家伙，我跟你讲喔，你刚才看见元歌大人那女伴了没有？”

大婶：“那是元歌大人的傀儡。”

“不过，坊间更有传言，说元歌大人与他的傀儡真假难辨，所以究竟男的是傀儡，还是女的是傀儡，到现在都是个迷。”

所以……

陈凡摸摸，更好奇了：“听你这么一说，那元歌大人好像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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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婶咯咯咯的笑声中，陈凡灰溜溜地走了。

大婶说得玄乎，但事实也正是如此，反正就陈凡刚才所见，他还真以为那对男女都是人呢。

坐了大半天光喝的家伙，能有钱上青楼嘛，大婶这明显是寒碜陈凡呢。

回到小破客栈，望着墙角的蜘蛛网，陈凡就纳闷了：都是来潜伏工作的，凭啥别人衣着光鲜，排场老大，而他就要啃馒、喝凉？再者，潜伏不应该不声的嘛，你丫搞得满城皆知，还怎么开展秘密工作呀！

但毕竟职责所在，陈凡固然心里再气，也要想办法与其接。

想到这，陈凡问：“，我有办法和那元歌大人见上一面嘛？”

陈凡：“当然，似乎漂亮的，怎么了？”

这茶馆的大婶，八面玲珑，嘴又碎，你向她们打听消息，那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