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都是人妻(2/2)

“你……”

一时也找不着话题，互相僵持，气氛更尴尬了。

绝不！——

“她是卫国夫人。”孙尚香冷不丁冒这句话来。

“那你了解她吗？”孙尚香问。

果然，孙尚香瞬间炸，嗓门提了八度，一扭，怒目圆嗔地望定陈凡。

要么都不开，要么异同声，这俩人还真如一辙。

“好吧！”

照他所熟悉的历史，孙尚香嫁给刘备，只是一政治上的联姻。老夫少妻，格又不合，谈不上什么，更别提幸福了。

陈凡挪了挪，一步横跨过，坐到了孙尚香边。

陈凡无语，心：让自个儿过来，现在来了，还嫌弃，真是蹬鼻上脸！

怎么抛来抛去，问题反又抛还自己了呢。

陈凡摇摇，事实上他也搞不清楚，就是打心里这么觉得。

“就是什么？”

“呃……你先说吧。”陈凡闹闹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陈凡无奈，也不隐瞒：“怎么说呢，觉人很客气，似乎也很看重阿斗，好的一个老师，就是……”

真——香香！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凡没辙，说：“也没啥事，就想问问你，觉得南老师怎么样？”

“我只知她是机巧学院的老师，有t-lv5的等级，其他也没好意思多问。”陈凡如实作答。

但讨厌吧，又无法说服自己。甚至有的时候，他还会莫名想要去关心。好似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但唯独一条丝线格外清晰牢固，横亘在彼此中间——她，终究是刘备的妻。

“不，你先说！”孙尚香不容置喙，依旧冷冰冰的。

“什么怎样？”故作不知。

可聊什么呢？

但很快，她似乎就了气，重新望向窗外，目光中带着一抹浅浅的忧伤：“你如果觉得一样，那就一样吧。”

就对自己吆三喝四，鬼才喜这凶婆呢！

“不一样！”

或许气氛实在沉闷，陈凡受不了，咳俩声，提议：“要不……坐过来聊聊？”

“她十四岁嫁给卫国国君，现在是卫国的夫人的份，就这样。”言尽于此，孙尚香似乎不愿多说。

孙尚香目不斜视，依旧凝望窗外，冷言：“你过来。”

陈凡自知失言，想解释，但又不知如何言说。

“也就是说……和你一样咯？”陈凡也是倒霉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陈凡一愣，“卫国……夫人？”

“你觉怎样？”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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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孙尚香似乎也想以此为话题，但既然陈凡率先开，她倒也以退为起来。

笑话，我陈小什么人，岂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就算今天从“电车”上去，死在这，都不会过去的！

“那个……”

孙尚香斜了陈凡一，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就是觉有怪怪的。”

“我是说，你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