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牡丹花下(2/2)

停靠，少女率先了车，陈凡随其后。

难说，带自己来的这少女，便是常伴武则天左右的，有着才八斗之称的上官婉儿？

“不是……我们就非要来这风月之地吗？换个地方行不？”陈凡尴尬。

婉儿？

鬼鬼祟祟的，搞得陈凡都小张。

少女走着走着，觉得有不对劲，一回，发现陈凡还杵在原地，顿时不满：“站着作甚，还不快过来！”

一株株、一簇簇，枝招展，红艳妖娆，简直就是一片牡丹的海洋。

不一会，朱红的院门启开了一条，探了小脑袋来。是个半大的小孩。见是少女和陈凡，忙招呼其来。

少女没有往乐坊走去，而是转了另一条小巷中。陈凡这才大松了气，乖乖跟上。

“乐坊——”

“你到底想怎样？”少女走了过来，看样有些生气了。

现代的钟算，此时应该是凌晨三四，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但街面上仍旧很昏暗。不过，陈凡前一条宽阔的巷里，却灯火璀璨，完全没有半沉寂的意思。

少女依旧自说自话，径直往巷里走，但陈凡没有挪步，呆呆站在原地。

陈凡也是只随便一琢磨，毕竟此时面对武则天，他不敢怠慢，忙屈施礼，恭敬：“陈小参见陛，不知陛招小前来，有何要事吗？”

七绕八拐地也不知走了过久，二人来到一座宅院外。虽然陈凡并不熟悉安城错综复杂的街环境，但从近在咫尺的乐音来看，这里应该离乐坊很近。

虽然陈凡只瞧见侧脸，也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冷不丁倒一凉气。此女非是旁人，正是女帝武则天！

“是。”少女应诺一声，便躬倒退着离开了。

想说声抱歉，但少女已然走上台阶，轻轻撞了撞门上的铜环。

此时小孩已不便接近，而是由少女将陈凡领到凉亭外，随后少女施一礼，说：“陛，陈小已带到。”

好家伙，昨天才被阿轲甩了一掌，赌咒发誓说不会再去风月之地，今儿个又来了，这万一又被逮住，非“离婚”不可。

陈凡心想：原来，少女并非要带自己去乐坊，只是图方便想抄近呀，倒是自己误会了。

武则天没有转，视线始终集中在前的棋盘上，似乎此时黑白双方战况很激烈，正到了关键的一步。不过她也并非充耳不闻，淡淡说了句：“婉儿，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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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哪知陈凡妻严，当错会了陈凡的意思，脸一红，呵斥：“谁说要和你去那、那地方的！算了，跟我来吧！”

宅院，穿过前厅，小孩将二人引后园。前脚刚穿过一拱门，后脚还未落地，陈凡整个人一愣啊。园不大，除了平常的亭台榭外，漫竟是牡丹。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陈凡铁了心，谁拉他都用。

而在园当间，一座被牡丹包围的石亭，一位同样男装打扮的中年女，正在那执自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