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深渊之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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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哩个乖乖，这他娘也太科幻了吧！这小老是钢铁侠还是蝙蝠侠？”陈凡惊骇之余，心里竟胡思想起来。

“我没骗您呀，我真叫陈凡！我发誓，骗你是小狗，骗你天打五雷轰，把我给劈得稀烂！”

“陈小是吧。”

“诶，你怎么骂人呀！”

小老拿起烟杆又了两，放后便开始在光幕上划作。

“小友，来一不？”

陈凡很尴尬，居然忘了古人除了名姓外，还都会自己取个表字。

见陈凡在打量自己，小老笑嘻嘻地将手里的烟杆递到陈凡面前，像是在分享。

“啊？这样啊，嘿嘿，不好意思啊，是我听错了。”

小老愣了一，觉得前的陈凡说话真有够古怪，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表字都是自己取的，什么样的都有，何况人贵名贱屡见不鲜，曹小名还叫阿瞒呢。

陈凡赌咒，他是真觉着冤屈，自己的表字虽然是临时编的，但名姓可货真价实，份证、簿上都写着陈凡，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那人生多无趣呀！”小老叹息一声，收回烟杆，又自顾自大了起来。

这小老就有纳闷了，瞧了光幕中“查无此人”的红警告，又瞧了瞧一本正经，不像在说谎的陈凡，竟陷了的沉思之中……

小老见陈凡如此激动，又发这么狠的毒誓，也吓了一。因为在这个时代，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立的，有时候，一句誓言甚至比契约文书还要用。

小老完全没在意陈凡的表，先是在光幕上作了一通，随后侧看了陈凡，有些懒洋洋地问：“姓名，表字？”

小老见此，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吞吐，将烟杆往桌上一放，继而随手一挥，前的虚空立刻浮一块幽蓝的荧光屏幕。

不一会，他轻“咦——”了一声，稍稍侧过脑袋，再次对上陈凡。

陈凡顿时不兴了，虽然自己份是死囚犯不假，但囚犯也是有尊严的，这无冤无仇，初次见面，一上来就骂人，也太过分了吧！

“小，来了这还不老实，居然敢用假名诓我！”小老看上去生气了。

“我是问你姓甚名谁，字什么？”小老一皱眉，完全搞不懂陈凡为何如此激动。

其实吧，那些文字和绘图究竟代表了什么，对于陈凡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在小老挥光幕的瞬间，陈凡就已然震惊的瞪大了睛。

“不、不会。”陈凡木讷地摇摇。

因为是透明的缘故，所以陈凡能瞧见光幕中闪烁跃动着许多看不懂的文字和数据，当然还有更令人费解的绘图。

“我姓陈，耳东陈，名凡，凡夫俗的凡。至于字嘛……”陈凡想了想，忽地灵光一现。“字小。对，打不死的小！”

这开门见山的就派烟，实在社会的有让陈凡发懵。

小小的牢房不一会就变得如同仙境般，陈凡也呛得直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