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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真的很多，也太自我。可从到尾，徐落都没有要求过你什么。”贺言舒平淡。

贺言舒看到袁毓秀那熟的五官，已经猜了她徐落母亲的份，觉得有尴尬，给纪沉鱼递想叫他松手。

纪沉鱼还没说什么，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颤抖的声音：“是沉鱼回来了吗？”

纪沉鱼低接过文件夹，拿好：“哦我知了，等我找个笔就给你签，你别急。”

贺言舒闻声看过去，纪沉鱼握着他胳膊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夹挥舞：“袁妈妈！”

纪沉鱼偶尔也会陪她偷偷烧，从来不批评她——他就像她的第二个儿，总和她站在同一边的。

“徐落。”贺言舒平静地看着墓碑，语调沉静如，“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抱歉。”

“沉鱼啊。你这么有心，还过来看阿落。”袁毓秀挎着满篮的纸钱和蜡烛，颤巍巍地走过来。

“谢谢你愿意来看阿落。我知，你不怎么喜提起他......”纪沉鱼声音渐低，偷瞄贺言舒的神，“你是来找我的吗？”

“对不起。”纪沉鱼现在，除了这一句，不知能说别的什么。

对着墓碑，他鞠了一躬，燃一炷香。

“他是......我男朋友。”纪沉鱼换了个说辞。

可纪沉鱼越发亲昵起来，挽着他的胳膊向袁毓秀介绍：“袁妈妈，这是......”话说到一半刹住了，回看贺言舒，果然被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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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我很遗憾，也不想为自己开脱。我有疏忽的地方，那让我很后悔。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有直接，也有间接。”

贺言舒的睛瞪得更大了，这么说还不如直接说来呢，大不了他说两句就走，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看你，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愿你在天堂安好。”贺言舒说完，又鞠了一躬。

可袁毓秀还是保持着传统的想法，怕儿在那边没钱，总要偷摸摸带来。

他傻了，和徐家妈妈提贺言舒这个名字，好像是有刺激人。

“我很急，现在就要回去了。”贺言舒扭转，却被纪沉鱼拉住了胳膊。

其实这级公墓早就禁止了明火烧纸钱的行为，也不准用蜡烛，即使是元宵节和中元节，都只许开节能灯泡。

贺言舒盯了纪沉鱼几秒，把随携带的文件夹拍到他上：“有东西找你签字，必须今天。”

不过，看到袁毓秀那和蔼的模样，贺言舒就于心不忍。

“......我不怪你，却也始终很难用平常心去看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