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问罪(3/3)

的，他转再次转回去，看向蔡京：“据本督了解，陛事那晚，听说是服了蔡相送给官家的一盒丹药，不知是否属实？”

“荒唐....陛健朗，老臣如何会这多此一举的事。”蔡京甩了袖，侧过，傲然的说了一声。

“就知，你会这样说。”

白宁拍拍手，侧旁，老宦官躬端着木盘过来，上面盖着红绸，透过掩盖的形状不难看那是一只盒的模样。蔡京浑一抖，很快还是恢复过来，冷哼一声：“加之罪何患无词？随便找一个木盒就说是老夫毒毒死陛的？简直可笑。”

“蔡相别慌啊....”

黑金相间的影坐回木椅，他目光朝后抬过去，像是在看什么，引的周围所有人不由跟着往后望过去，两影走在晨光中，远远的过来，随后在殿外跪。

蔡京看到其中捧着东西的一人时，瞳孔陡然缩，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指了过去，“你....你...竟敢....”

曹少卿边的人影，便是他常伴边的老仆，那位老人全都在颤抖，“主人，老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泪顷刻间中，双手托着的木盒正是那晚蔡京给他拿去销毁的。

“看....认证证都在，蔡相没话说了吧。”白宁走到与蔡京平肩的位置，斜瞄向对方。

为官一辈的老人闭目着气，却也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白提督说话也太早了，万一那老仆乃是别人买通了来陷害老夫的呢？老夫岂不是要受这弑君大罪？”

一银丝的白宁站在那儿笑了一，勾勾手指，让曹震淳把先前拿来的木盒托举到面前，他打开拿一枚，“那蔡相不妨吃上一颗，证明清白如何？”

同时现装有丹药的红漆木盒，明显是对方有备而来。

吃？

蔡京看着对方手里摊在手心的丹药，冷汗从脸颊了来，犹豫了。白宁卷起手指将丹药握在手心，“就知你不敢，因为你知其中有毒的....本督说的对吧。”

珠帘后面，太后和郑婉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看向发斑白的老人，“蔡相，白提督说的可是真的？难怪你如此心急另选新皇，原来真是你的手？”落井石的话从郑婉中说，虽然她明知这一切颇有漏，但依旧还是这样说了。

“这....这....”双重的打压过来，明的暗的，陡然发难，仓促之让蔡京此时完全有些发懵。

“老臣冤枉啊....请太后明察！”老人跪了来，稽首伏地。

白宁在他前转了转，忽然走上龙朝帘后，郑婉抱着的皇问：“陛怎么看？”

“啊...喔...喔。”婴孩懵懂发音不知说着什么。

隔着帘躬的白宁直起看向阶的老人，“陛说，蔡京居心叵测，暗害先帝，罪大恶极，除去所有官职于东厂发落。”

阶上，袍一挥：“除帽，带去——”

“什么？”童贯等人大惊失，惊诧中已有侍卫过来将那边的影除官帽拖了起来。

挣扎中，被拖行的蔡京大叫：“太后....太后.....阉宦指鹿为啊......他在冤枉老臣呐！老夫不服！”

声音远去，最后消失在殿外。

“人证证俱在，谁有不服？”白宁柔的脸看向那边众文武，手指摇了摇，“不服的，都可以来找咱家来理论.....不过今日可不行，那是要商议新皇册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