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 第1043节(2/3)

南亦皱了皱，摆手命令御前侍卫让开一条路。

“好啊……”

我就在大殿台阶前方盘膝坐，与他遥遥相对，就仿佛侄与辈坐而论一般。

我皱了皱眉，没来由得有些心疼。

他轻轻的倚靠在台阶上，气息有些不畅，：“整个轩辕帝国，那么多手握重兵的统领，也就唯有你一个人嗅到了味，也只有你一个人敢率领军队前来勤王。”

“孩，不必为我难过。”

“你能来，朕十分欣。”

“陛。”

“不必悲伤。”

张灵越握战弓，打算跟我一起大殿，但我摇摇说：“我就一个人去见陛，你们都在外面等着，不要惊扰了陛。”

轩辕应轻轻拍手，以虚弱的声音笑：“好一个七月火，好一个北凉侯，擅自率领战骑皇城，要闯朕的大殿……这件事，也就只有你七月火能、敢了。”

轩辕应重重，嘴角一抹笑容：“你若真是我轩辕一脉的人，真是我轩辕应的儿，那就好了，有何为难，立你为新帝，谁人敢说半句闲话？可惜啊……我轩辕应没有这般的福分，只能得了你的叔父罢了……”

我皱着眉：“叔父。”

“陛，我……”我试图解释一什么，但似乎又没什么好解释的。

两名御前侍卫推开大门，当我踏大殿之中的时候，他们随即关上门，殿烛火摇曳，一的风之后就起了许多波澜，而大殿里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一个轩辕应了，那个风华正茂、皇气满的龙武大帝已经不复存在，坐在台阶上的他满白，气息弱得不像话，就像是一位即将油尽灯枯的迟暮老人一般。

“陛，你……”

“大人。”

神军团的人都已经脸骇然，火军团是戍边锐，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在北境刀血的人，哪一个没有剑斩过异军队？仅仅是剑衍生的杀气，就不是炎神军团这养尊优的少爷军能有的。

他微微一笑，抬手虚沉：“坐说话。”

“是，陛！”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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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公。”

他看着我，笑：“你没有让朕失望，也只有这样的你，才能让朕放心的委托后之事。”

他的气息渐弱，：“这么多年……我一直视你为侄，如今不必再叫陛了，能否……以侄辈的吻唤我一声？”

我言又止，看着他羸弱不堪的模样，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那个一声令远征半人落的圣君，那个抬手间决定灭血王的圣王，本就没有办法把他跟前的老人联系在一起，只得低不语，心微微酸楚。

我看着他的脸，为永生境王者，灵墟应，对轩辕应的状态了如指掌，油尽灯枯，他的躯在龙域之战之后就像是被烧空了一般，只剩一个空壳了，若不是凭着永生境的一气撑着，恐怕早就已经离世了。

“是。”

就在大战一即发之际，忽地一个熟悉而微弱的声音从大殿的方向传来，赫然正是轩辕应的声音：“让北凉侯来，朕信得过他。”

轩辕应的气息更弱了几分，：“大战结束之后，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只要你来，就有一份天大的事想要拜托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