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第24节(2/3)

“职称确实可以靠着熬年限熬上去，你平时打通的那些关系装作老好人积攒起来的人缘，也确实可以让你有一呼百应的假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永远都只是个副主任？”

屋里的盛夏已经彻底放弃假装看手机，她听着李副主任颠倒黑白，听着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到最后似乎连自己都被说服了。

最后这句话在楼里都有了回音。

“你！”李副主任暴怒了，像只被人踩着尾的黄鼠狼。

程凉沉默。

“你就是用这话跟那些实习生规培生洗脑的？”程凉说，“一个集？”

李副主任没料到程凉靠近后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正能量，老半天才着气回了一句：“你以为这事你就没责任么？和姓林的一起了这么一大戏，连累了那么多同事，你以为你会一事都没有？”

姿态和现在一模一样。

她心复杂，也更好奇程凉会怎么回答李副主任。

“了几十年的副主任都摘不掉副这个字，你真的以为是你平时关系没打通因为是你时运不济？”

她想起了那个尴尬无比的电梯之旅，程凉在听到别人闲话他的时候，只是淡淡地掀起了。

“我的责任？”程凉反问，声音很轻，一字一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无所畏惧是好事，但是不能太天真。”李副主任语速越来越抑扬顿挫，“你以为姓林的为什么忍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爆发？你真以为他拿你骨折借是偶然么？他也不过就是图你什么都不怕在利用你罢了！”

程凉往前走了半步，他比李副主任一个，只是半步就把李副主任得不得不仰着看他。

“跟警察说了什么我也都告诉你了，我没有亲看到过你拿回扣，所以那个名单里面没有你。至于警察会不会顺着那个名单找到你，我倾向于相信警察的能力。”

“你确实没有顾忌什么都不怕，平时不站队不闲事也懒得参加团建。”李副主任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声音大了起来，哪怕在楼，也摆了主任的架势，“但是我们这里是医院，是一个集，你技术再好，能一个人完一整台手术？”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笑声，低低的充满嘲讽。

“我们都是合法公民，警察那边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是一个公民应该要尽的义务。”

“十分钟到了。”程凉提醒李副主任，“你该走了。”

“找林主任这事我帮不了你，他的脾气你也清楚，他说了不见你你扒他门框都没用。”

“你错了一件事。”他说，“站边这事是有前提的，起码两个人得在同一个平线上。”

“你跟我。”程凉问，“有哪一是能站在一个平线上的？”

李副主任愣住。

外卖也到了，外卖员可的黄盔已经晃晃悠悠的现在楼

程凉咧开嘴：“因为你没技术，也没碑。”

程凉又笑了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你们又能知些什么。”

李副主任冷笑，看向程凉：“你觉得这个医院查到最后，是站在你这边的人多，还是站在我这边的人多？”

“你来找我无非就是两件事。”程凉又恢复到懒洋洋的语调，“一是找林主任，二是问问我跟警察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