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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迈尔就是国来的FBI探员，不懂英文就太夸张了，黑人哈鲁是补习学校英语老师，也不至于不懂英文，女秘书连邮件都是用的英文……

“还有一可能，”成抬起面向众人，“就是犯人和木警官一样，不知这句话的意思，但仓促间看到社拿着纸笔就误以为是死亡讯息……”

“也就是说把便条撕来带走的人就是你吗？”目暮疑问。

你对这句话有什么看法？就是‘把我的晚礼服拿来’这句，刚才的留言里也提到晚礼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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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秘书慌张，“我一回来就发现社被杀了，然后上打了电话报警，在警察来之前什么都没碰！”

“可是检查过后的确只有写这句话的痕迹，而且凶手不是也撕走了留言便条吗？”目暮奇怪。

成没有回应，直视着走到几名嫌犯面前，仿佛剥开所有秘密的视线看得几人脸上冒汗。

女秘书在警方怀疑的目光中委屈不已。

“可是这句话应该是死亡讯息没错，或许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你为了蒙混过关才特地在电话录音里留了和晚礼服有关的话，搞不好从到尾都是你自导自演……”

“应该是社写给我的留言，”女秘书回应，“今晚有个宴会，社让我在宴会开始之前替他把晚礼服拿来……”

“什么？难和这次案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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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再次查看桌上的血迹。

“你是？”女秘书迷糊看向成。

“怎……怎么了？”金发青年咽了唾沫，僵笑，“有什么问题吗？我当然知这句英语是‘把我的晚礼服拿来’……”

“我说得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

目暮愣了愣，好笑：“这怎么可能嘛？犯人不是外国人吗？怎么可能看不懂英文呢？”

“真要说的话，被害人当时可能连一个字都写不来，就算写来了，面一张纸的字迹也不至于印得这么清楚……”

“我相信你，”一直沉默站在边上的成忽然停思考，“这句英文的确是被害人留给伊莉娜小的。”

“不知这句话的意思？”

“死亡讯息的前提是，这句话是社在被枪击后临死前留，中了这么多枪，字迹居然这么顺畅没有走样，怎么想都不合理……”

成在金发青年面前停脚步。

“怎、怎么会？太过分了！”

“是、是的，社今天约了新艺人吃饭，可能是怕我回来的时候社已经门，就留了便条给我……”

“可是城老弟，”目暮不解，“这句话不是死亡讯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