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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次再来，”成没有继续说什么，退会面室，“啊，差忘了，那个老伯托我传个话，说他就你这么一个孙女了……”

有时候他也很迷惑自己救这些犯人是不是对的，不过这次和真理见面来看，这个才20岁的女孩已经有了活去的勇气。

城侦探事务所，成放手中的江川步小说集，轻叹着看向天气息到来的窗外。

……

“不客气……”

“真是的，都说了我不是瘟神，只是外面案件太多了而已。”

真理默默地低着，顿了顿，忽然轻哼一声起离开座位，大大咧咧：“我可不想听你说教，你回去吧！”

“是吗？”

冬天就这样过去了，到来别说雪了，还完全被小哀给禁足了。

“城侦探。”真理突然低声打断成。

不怎么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成松了气：“目暮警官，可以顺便带我去看看其他人吗？我记得成实就在附近的监狱吧？”

的中生侦探好多了。”

真理嗤之以鼻：“你难想说连他们那些垃圾都有这权利吗？”

“谢谢你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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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森啊……”

“嗯，”目暮惊奇，“说起来，城老弟，之前被你救的那个有森也在哦。”

“嗯？”

“啊，忘记给小哀打电话了！”

真理顿住脚步，背对着成的脸上两行泪：“知了啦，多闲事。”

“唔，”目暮沉声，“我看无期徒刑是免不了了，不过，还要看在监狱里的表现如何，也可能提前狱。”

成些微苦笑着跟着站起离开：“真理小，不怎样以后的人生还着，不要轻易就放弃了。”

成怔怔地看着真理离开，自己也转走会面室。

成想起很久之前的歌剧院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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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养好伤之前不能外……

真理脸缓和了些，但还是一副不迎的样：“如果你是来说教的话就算了吧，我到现在都还每天着那个时候的噩梦，所以杀了那4个人一都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杀。”

“目暮警官，她会被判多重？”

“呃……”成了鼻，“我没有像你那样的遭遇，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很讨厌死人，人应该都有幸福活去的权利……”

“我想说的是你，”成摇摇，“听说你母亲醒着的时候，第一个担心的是你的安危，她那个时候应该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