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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若是当真苏栩栩认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淡定从容的姿态？

容凌定了定心神，竭力不让苏栩栩看来自己的不对劲，走宽敞的车厢：“是在分神了，不知这位贵人可有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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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这才想起，自己早已易容换貌，应该不会被人认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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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中正懒洋洋斜倚枕的女一黛紫裙，?面白如雪，修五指间还拿着一本书。

容凌心颤了颤，想到苏栩栩说的约莫是自己逃走那次。

不等丫鬟回话，车里突然传来一压得有些低的女声音：“正是，林大夫不必拘礼。”

这肃杀气息直直过来，叫容凌意识想要后退，不成想苏栩栩却已经侧过来，红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林大夫都来了，为何不来？”

看来这位贵人的确来不小，容凌问：“这是要我到车里看诊？”

三年未见，苏栩栩瘦了。

角挂着银銮，?车以金银丝镶嵌纹，?前四匹白并驾齐驱，只为承载车厢里的一人。

她逐渐冷静来，看向苏栩栩的神与一个寻常的病人无异，温声问：“不知阁可还记得自己初次犯病是什么时候？”

她侧颊廓分明，五官致得宛若冰雕玉琢，如同蝶翅般而直的密睫间，是化不开的寒意。

原本还有几分温婉柔模样的她瘦来，此刻更像是一柄即将鞘的利剑，连乌黑发丝间都带着凛然之意。

“当然……”苏栩栩放手中的书，角上翘，“三年前我不小心落，自此便落了这个隐疾，不知林大夫可有何见？”

这三年来容凌救来的病人数不数胜，渐渐声名鹊起，莫说是京城，就连外特意前来求医的人也有。

既然病人都这般发话了，容凌也不再迟疑，跨步上了车，站稳后掀开车厢的帘——

“本……我并无大碍，只是近年来一直痛得很，听说林大夫医术甚佳，能妙手回，特意前来问诊。”苏栩栩说话时娓娓来，倒像是真的求医之人。

她眸中无甚绪，看向容凌时，只像是看着一个无关要的路人。

只是这一瞥，容凌便僵在原地，着车帘的手指收，整个人如坠冰窟。

只不过无论如何，容凌很清楚，自己此刻绝对不能馅，让苏栩栩看什么来。

她倒真有些搞不清苏栩栩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另有图谋。

见苏栩栩窝泛着淡淡的青，神间难掩疲乏，的确是受到痛之症困扰的迹象，容凌一时心说不什么滋味，只得就班地开始诊断：“不知阁可愿让我探一探你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