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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如果不，她不会赖着不走。

她本能走了去，想看看是不是林霜之。

“工作有忙，就没去。”

“你别着急，冷静回忆一，是不是记错位置了？”

她只是有些难过，她原本以为今天会在组家吃一顿心满满的事后早餐。

走神之际，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很是匆忙，却也很熟悉。

林霜之应了一声，又低专注去找东西。

林霜之的资料虽多，但并不杂，她是很有条理规划的人。但今天她显然是了，翻找半天都没找到，黎婉忍不住走了过去。

黎婉背对着林霜之，说了告别的话，手却没有立即打开门。

。

黎婉拿起包，手搭在门把手上。

林霜之叹气：“找一份之前的年度计划表，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的。”

林霜之抬看到是她，愣了一：“小婉，怎么没去吃饭？”

黎婉犹豫了一，跟过去。她站在办公室门，轻轻敲了两门。

她咬，苦笑了一，利落脆地开门走人。她转笑着看了林霜之一：“我可以自己回去，没有脆弱到需要别人送。”

林霜之发过消息问她是否安全到家，在她说已经到家后便只说了让她好好休息。黎婉等了许久，没有再等到林霜之的其他消息。

“可是你昨晚……”

林霜之穿着睡衣，一直默默跟在她后，言又止。

黎婉失望之余，生气却发不来。

“重要的不是容，是上面的领导签字。”

只是，她穿着衣服，心却跟着痛了起来。

“电脑里没有存档吗？”

她能觉到林霜之一直在看她，黎婉想要她再多说几句话，又怕她说更让人生气的容来，于是不肯再跟她有，沉默一直持续到她穿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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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年代了，你我愿的事，还说什么负责。她又不是品，开封后就得折价贬值。

“我送你吧？”小心翼翼的语气，还有一丝残余的懊恼，林霜之似乎是想要为自己的酒后失控补偿。

“你在找什么？”

果然，还不等她开，就看见林霜之冲了自己办公室，在屉里翻找着什么。

黎婉不想让她提起昨晚，昨晚对于她来说，是人生的蜕变，直到现在她也不后悔这一晚是跟林霜之发生的。但她也不愿以此来开启跟林霜之的纠缠，更不需要她说什么负责之类的老话。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忘却又最愤恨的一个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