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追寻世界之路(3/3)

起的船帆如海上的一半月，散发着莹莹之光。共计八艘钓鱼船以倒勾的队形前。因为北海独特的海环境，外围比起中心反而要汹涌颠簸一些。为什么独特？那当然是北海中心有一海中兽对睡觉的环境极其挑剔，什么海底火山，板壳裂痕全都得抹平了，压实了，容不得半躁动。以及，北海中心还时时刻刻在圉围鲸的净化之中，虽说这一代的圉围鲸不多了，但总归耐得住一个北海中心。

北海的秋天很晴朗，字面意思上的晴朗。白天是万里无云独挂骄，夜里便是风月明。

晚上，叶抚莫安师染三人相约在观景台，饮茶观月。

大船慢悠悠地在海上晃着。从围栏往望去，见着夜里漆黑的海倒映着天上月，波纹将月影打碎成一片又一片，如同拼凑不上的幻梦，安静而丽。

“有秋天的觉了。”师染看着月影说。

“什么叫秋天的觉？”莫安问。

“后边儿是炽的，前边儿是寒冷的，唯独现在，凄凄凉凉不成个样。”

叶抚说：“你还伤上了。”

师染说：“先前在你的书屋里看过许多日本的书。里面提到了哀调。”

“莫不成，你有会？”

“不，我只是觉得看待一样事走向衰亡，并将其纳对生命的诘问之中，未免是本末倒置的。衰亡便是衰亡，只不过是生命的一分，本只是一客观现象，寄托以思想实在是没有必要的。”师染说，“所以啊，我看着海里不成样的月亮，不免想起哀之。也是一破碎的，没有心的啊。”

“你读得认真的。我以为你只是打发时间。”

“即便是打发时间，也不能毫无意义的事。就算是发呆，也总得思考着什么，不然脑会僵掉的。”

师染继续说：“我常常在日本的一些书籍中，读到‘落樱’、‘落叶’、‘寒雪’、‘冰封’、‘’等诸多缓动的意象。也受到一些启发，不免以缓动的想法去看待世界规则。你说，对于整个世界而言，是动着的，还是静止的？”

“这是哲学问题了。”叶抚说。

“发掘世界本质，与之共鸣，不本就是哲学上的超脱吗？”

“唯质论可能并不太适合这个世界。”

叶抚发现，师染说那么多看似不相关的话，实则还是基于一个目标，想要去了解世界更多。这让他确定，师染已经在心里决定了要走上升格这条路，并且开始去探究与世界共鸣的方式。

她的发有很多，甚至于异世界的日本哀文化，也能是她思考的一分。

这个势且绝对自我的人，逐渐展现着她认真且细腻的一面。

叶抚现在能帮上她的地方不多，暂且只能尽可能认真回答她提的每一个问题。

“单单只是质超脱或者意识超脱，大概都不行的吧。”

“嗯，世界也有意识，并非是彻底的空间与规则的结合。”

莫安非常认真的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对于他而言，一个师染是越过天门的超脱者，一个叶抚更是神秘得无以复加，他们对话之中的任何一容或许都是其他人要用去一生去探究的。事实上，这本就已经是一馈赠了。

师染站起来，依靠在围栏上，着海风。

“这海上，还真是一片落叶都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