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天将明(4/4)

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会走到对立面。而即便是在对立面，她们又如此愿意相信对方。

思绪正远，脚底涌起一卷袭之势，将她惊醒。

她连忙朝脚底看去，只见着无数发丝细短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向着时之门汇聚而去。

赫连瑄就站在时之门之前，那些光汇聚在她手上，然后她用手轻轻推向厚重大的玄门。

没有嘎吱声，那扇大门只是以着缓慢的速度向里面沉去，青黑的虚无景象渐渐铺开。

“这是……什么？”温早见细声呢喃。

“万意志。”

“这就是意志吗……浊天的意志。”

灵相摇，“还有清天的。”

温早见愕然，“为什么？”

“清天的山海关，落星关，你应该知。”

“可这有什么关系吗？”

“在过去的时间里，浊天很多次借由清天世难，发起侵略。在浊天大多数人看来，那是寻求新家园的远征战，在清天大多数人看来，那是保卫家园的守护战，但更大程度上，那是收集清天万意志的手段。”灵相看了一温早见，“甚至说，你可以把那视作陛的神通。”

“可为什么，之前落星关告破后，赫连瑄没有继续。”

灵相笑了一声，不过不太像是在笑。

“因为，陛找到你了。”

“我……”

“陛寻求的只是清天的万意志，而你，是她所寻求的，最后一意志。”

温早见彻底迷茫了，“可，为什么……”

“你诞生于洛河之端，洛河是最后一条龙所化，而你上潜藏着龙的意志。”灵相有着一双看穿一切的睛，“早见姑娘，你或许要去明白，世间一切恰到好的相逢，都是某命中注定。”

灵相最后一句话让温早见陷思维笼里。

她的记忆被牵来，一一去联系，去贯穿。

青君大人在洛河之端找到了我，将我收洛神，红绡从远方来到洛神，我与她相识，在落星关，我被青君大人的一封信托付于赫连瑄，到现在，我将以最后一万意志，去迎接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里的“红绡”。

“这就是……命中注定……”温早见神惘然。“可这些秘密，你为何要与我讲诉。”

灵相轻声说：“因为陛相信你。如果你去问，陛也会告诉你。”

“我听说，龙是玄女所造之。我如果代表着龙的意志，那么玄女又代表着什么意志呢？”

“玄女……”灵相声音微沉，“那是陛也无法看透的存在。兴许，玄女是天意志。”

温早见愕然，“天……！那岂不是就是规则的化……”

“无人知晓。都只是猜测。”灵相又笑了起来，“只可惜，这一代似乎没有‘玄女’了。”

温早见沉默了。她渐渐发觉，有些事，大概从一开始就被决定好了。

似乎，每个人都只是在既定的命运中转。

这觉，并不会让她舒服。自由与超脱是她这个年纪所最向往的。

只是……会有不被既定命运决定的存在吗？

一束光从她眉心涌，前往时之门。

灵相轻声说：“去吧，一切都在等你揭幕。”

温早见看着青黑的虚无之境，洗了气，踏步前行，脚步愈来愈稳，神愈来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