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山水楼之终（完）(3/3)

恢复，让你能够全心的读书学习。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目的都在这件事上！”第五蔷薇咬着牙，“何依依，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何依依面苍白，剧烈咳嗽起来。

第五蔷薇慌张地走上前两步，然后又停了来。

“如果，我不曾知你会离开，或许，我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何依依惨淡地说。

第五蔷薇愣住，跌跌撞撞地靠着椅坐了来。

“你只是，只是因为我说过你伤好后我就会离开，就这事？”第五蔷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何依依。这是多么幼稚，多么匪夷所思的回答。

何依依看向第五蔷薇，他在第五蔷薇中看到一十分陌生的绪。那是一很复杂的失望与灰心。

“蔷薇，我……”这一刻，何依依终于慌了起来。

“别这么叫我。”说这句话的第五蔷薇，并不是以生气愤怒的绪。她看上去很平静，只是，中并没有以往的神采。

何依依拼命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无力的让他难以动弹。

“何依依，我以为我们相那么久，一些事彼此之间不需细说。”第五蔷薇平日里一直撑起的腰，如同被挂上了山一样的负担，“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了。”

“我……我只是，不希望你战场。”何依依苦涩地说。

“那不是理由。我不曾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但我知，与你相的日，从最开始的难以接受，变成在神秀湖的厌烦，变成在山楼的自然而然。我不知这是一怎样的变化，但我清楚，我并不讨厌你，许多时候只是不想被你发现我会在不经意间表现来的变化，所以才让自己去讨厌你。”第五蔷薇不咸不淡地陈述着，“你以‘蔷薇’称我，让我到亲切，因为，只有我喜的人才会这么称呼我，而我对你也并不讨厌。我无法承认我喜你，但也无法承认不喜你。”她看着何依依，中没有彩，“但是，何依依，你亲手摧毁了你给我所有的亲切。”

何依依听见第五蔷薇的话，只觉脑袋发，到最后，几乎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了。

“何依依，我一直以为你伤好后，我们会是新的开始。但你似乎觉得，你伤好后是结束。”第五蔷薇问，“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你太悲观，还是我太过理所当然了呢？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离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呢？你若真的不想我走，直接对我说想我留，或者说想跟我一起走，我大概率会答应，为什么你要用这方式呢？”

何依依无法理解。

何依依难以呼。

何依依心如刀绞。

何依依无法言说。

“一对你我而言，最残忍的方式。我亲看着，你我共同的努力，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费尽心思为你制定计划，为你讨取山楼阵法，无时不刻留意着你，即便明知你伤势不会短时间发作，也还是每日关注着你。你以为我是希望你快好，我可以快解脱吗？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希望你快站起来，可以跟你有更多的相方式吗？”

第五蔷薇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说过这么多话。

以前离开神秀湖后的她，一直以寡言冷淡示人，不想在一件事，一个人上费太多。

但是今天，她一直在说，说了很多很多。

这像是一压抑到了极致的爆发，也像是对自己在乎之事倾塌后的失声呐喊。

不论哪一，言语之间，都无不透着对何依依的失望，对自己好不容易显来的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