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羽衣（完结章下）(5/5)

心观察。

不一会儿，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无法探寻、无从描述、无从受的声音，“唐观，你有能力杀死白薇，但杀不死东。”

声音的主人从裂里走了来，悬立在空间。

脸还是那副脸，音还是那个音，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

片刻后，唐观涕泗横，全颤抖。

那一熟悉都不能再熟悉，却十万年未见过的羽衣，告诉了他一切。

“大！帝！”

唐观悲乎地喊了一声，便无力述说其他，只是重重跪倒在地。

东看着他说，“你受苦了。”

“大帝……”

唐观哭嚎着，竭尽全力想要多说几个字，但话至嘴边，全然喑哑。

东白薇回过，挥手轻轻一拍，虚空裂瞬间被撕开，她向前一步，这一片虚空便全塌陷成碎片，造就一副混沌之景。随后，一座堪称亘古城的庞大的殿群从混沌里冉冉升起，一座殿群，八条主，六十四座神殿，四千零九十六座殿，还有数不清的其他建筑充斥各，主次有序，错落有致，如同一副庞大的星图，沧桑厚重的符文铭刻在每一座殿上，彰显着属于这座殿群的辉煌与香火文明。

为首的那一座耸神殿上，赫然摆着两个古文字——东。

唐观看着混沌里的殿群，激动得几乎要厥过去。

回来了，东回来了，大帝回来了，一切都会回来了！

他用尽一的力气，在心里嘶吼着，“历史将由东续写！”

东白薇看着殿群，满是慨，但无从说起。她转过，看向唐观，里满是仁，“幸苦你了。”

“唐观为大帝，甘愿献一切。”唐观拜倒在地。

东白薇披着属于大帝的羽衣，脚踏虚空，缓缓来到唐观面前，“属于你的荣誉，我会重新帮你拿回来的。”

“大帝……”

唐观愣愣地看着东白薇，他不明白大帝为什么自称“我”，而不是“孤”。

东白薇柔和，“王位属于胜者，我还没在第四天取胜。”

“大帝一定会是最后的胜者！”

唐观再次叩首。

“在此之前，我还是需要你帮我照料东。”东白薇背着手，遥看虚空，明亮的双却如同无底的渊，幽沉在里面，死寂在里面，灿烂也在里面。

“唐观誓死追随大帝。”

“我本不该这么早苏醒，但既然苏醒了，总要些事。”东白薇挥挥手，整座渡劫山骤然坍缩，“渡劫山就没必要存在了。”

渡劫山坍缩了，只留一座写着“圣人崖”的石碑悬浮在虚空中。东白薇招手将石碑收了起来。

“我要去清天。”东白薇看着唐观，缓缓说，“带着东，缓缓向浊天靠近。”

“遵命！”

“不需要掩饰，大大方方来。”

“是！”

唐观激动地应了来。

“对了，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