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戴面罩的女人（二）(2/4)

“你在担心着什么吗？”叶抚问。

折腾完这些后，师徒俩很享受生活地，找了个茶馆，坐着，品着茶，看着戏，探讨起了接来的行程。

秦三月又一次被猜中心思，想要躲开叶抚目光，但她忽地一儿一拧，直勾勾地看着叶抚，丝毫不躲闪目光，盯着目光的压力，鼓起勇气说，“我又没有

“然后呢？”叶抚目光落在戏台上的戏上。

秦三月瞧了瞧，一顿住。

她一五一十地把变化说了来。

叶抚这才转过来看着她，笑了笑，“是觉得自己可能会闭关一段时间，但是想让世人早早知山海关的事吧。”

“但那是你认识的客观，是你主观上认为的客观。”叶抚说，“只有你在意识里，给我们描摹了画像，才会意识到我们的变化。”说着，他指了指台上的戏问，“台上的戏比我们刚来有什么变化？直接回答我，”

“我要去把书寄给坊刻，看看能不能印刷。”秦三月手指敲打着茶杯，茶杯发清脆的声音。

“换个好听的说法，你就是太在意我们了。”叶抚手落在茶杯上，笑地看着秦三月。

秦三月想要摇，但是一想来，发现自己似乎的确担心着什么，但那只能在脑袋里想想，要用语言组织起来，再说，不太容易。

被猜中心思，秦三月不由得低了低，“嗯。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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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听得模模糊糊的，“也就是说，我是对你们抱有目的，才会去认识到你们的变化？”

“总还是要变的嘛。”

“是人非，总没法儿让人放心。”秦三月别过，“几年过去，会发生太多太多事了。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也不知，几年里，老师你又会有什么变化，黑石城，三味书屋里又会是什么变化。”

“嗯，然后呢？”

再一次被猜中心思，秦三月脑袋低得更低了。她希望叶抚对她说一些话，但是不知该如何开。

“嗯，我记得。那时候你说打算闭关时，再整理你这本书。”

叶抚抿了茶，轻声说，“但是你话的重是会闭关一段时间。”

“好几年过去了，我或许都到二十岁了。换了一副模样，再关的话，外面，我，都不一样了。”秦三月说得有些不清晰，她似在单个字或词里面放了些更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戏台上的《玉行》唱完了，秦三月才幽幽地说，“万一我一就闭关好几年的话……”

秦三月说，“大概，是你们变了吧。事的变化是客观的。”

秦三月，在脑海里捕捉变化痕迹，去推演先前发生的一切，一会过去，她说，“戏数量从四个变成了五个，左边的换了衣服……”

她说着一个“但是”，却没有后话。

叶抚没有看着她，，“可以。”

“几年过去了，如果真的变了，那么是我们变了，还是你中的我们变了？”叶抚问。

秦三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蹙着眉纠结了一会儿，说：“我就不回黑石城了吧。”

叶抚说，“看吧，你回答不上来。现在，你再试试用御灵的方式去推演。”

秦三月抬看着叶抚侧脸，咬了咬牙。她看上去不太兴，但也没说些其他话，“之前说了，想要闭关一段时间。”

叶抚听完后，笑，“正确。这很显然地表明了，你在脑海里给他们描摹了画像，才会意识到他们的变化，若没有描摹画像，你本意识不到变化了，但变化的确是客官存在的。所以说，主观认识客观，是基于一定目的的。”

“但是，我在云舟上，就以前好了。”

见她不说话，饶是叶抚猜到些什么，也没有替她说来，而是不着急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