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孤独的灵魂（完）(4/4)

“觉……”

“是啊，毕竟，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符檀笑，“还有什么是不能用觉回答的吗？”

“符……”秦三月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你在第一百二十五次循环时对我的称呼。”

“你还记得。”

“当然。那一次循环里，我们相时间最。现在想来，也是记忆最为刻的一次。”

秦三月抿着嘴，不敢去看符檀的睛。她不想看到那睛里是什么样的绪。

“只同我告别，意思大概就是，以后不会再有我了吧。”

“我——”

“你曾同我说过很多次，我跟你一位师得一模一样，现在想来，我大概就是她的某一个前世。”

“不！你不能这样说，你应该说她是你未来的某一世！”秦三月有些激动地反驳。

“你对这句话记得很。”符檀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我……对不起。”

“我们十多万守关人都是梦境里的神魂，而你，你大抵是要把这些神魂接引去吧。”

“你猜到了。”

“是啊，你能随意变成单绿蓉，能随意引导我去知真相，已然说明，你能控制梦境里的神魂。你以前许多次告诉我，山海关是个悲剧，你希望能够为其善终。现在，你就着这件事吧。”

“……”

“你能轻松地把每一个神魂接引去，然后让他们回。而我，不能。因为，你的师还存在于外面的世界，我去了，有可能取代她。”符檀说。

秦三月听着，十分委屈地说，“我并不是觉得你不如师重要！我没有这样觉得！”

“能看见你发脾气，真是难得啊。”符檀笑着说，她伸手，握着秦三月的手，“当然了，我不会这样想你。我知你是怎样的人。”

“……”秦三月颤抖着说。

“真是亲切的称呼啊……我有十多个弟弟妹妹，但是他们从没叫过我。”符檀笑。

“我……”

“三月，你应该知我的愿望是什么。我希望曾为山海关奉献过力量的每一个人，都能被视为英雄，而不是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中，着不切实际的梦一次又一次。”符檀虚望着远空，慢慢地，悠悠地说着，“你实现了我的愿望。你把他们每个人都带了去，给了他们新生。你已经够好了。我毕生所求，得以如意，便是死而无憾……”

秦三月终于忍不，两行清泪落。

符檀伸手，为秦三月拭去泪，“别哭。不要觉得我死了，你若记得我，我便一直活着，活在你的脑海里，也是活着。”

“那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一样的。”

“不——”

“是一样的。三月，那是一样的。我是符檀，不是你的师，是活在遥远的过去的符檀，无法取代你的师，我也不想活在外面的世界里。”

她温柔地说，“三月，就让我活在你的记忆中吧。”

“这对我不公平……你让我一个人承受痛苦。”

“那，就不公平吧。”符檀洒然。

秦三月哭着，将符檀抱住。

符檀轻轻地拍着秦三月后背，像安抚孩一样。她知，让秦三月这取舍很难，所以需要自己给她一些安抚。

“三月，你接引了多少人了？”

秦三月低声说，“只有你还留在这里面了。他们都去了。”

符檀笑，“你真的很厉害啊。”

“只有你啊……”

她们相拥，在这寥落的院里，行最后的别。

直到夜凉如冰雪。

“好了，三月，够了。结束这一切吧。”符檀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