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孤独的灵魂（三）(3/3)

去烦扰心智。这更像是突然现的况。她自是不会忽略这现象，但是现在的境地无法给她足够的思考时间。当，最重要的是把黑雾拦截来。

换一气，重新凝聚心神。

她迅速将对这次黑雾的度知反馈给后面的军队，然后剑破开黑雾，刺其中。

山海关每一次大征都会持续十天以上，这十天里，像符檀这类守关人，往往要持续战斗，很少有停来修整的时候。这一次的征也不例外，从整个守关人大军与黑雾碰撞以后，符檀便几乎没有停歇来。

因为黑雾生依托黑雾而生，它们的存在方式、战斗方式是千奇百怪的，虽然单个实力并不算，但是数量极多，且会现在任何地方。

除了符檀这类的守关人能到持续十多天的战斗，几乎没有人能到，但这守关人又是必须的，所以任何一个守关人对山海关而言都是十分珍贵的，往往缺少或者损失了某一位守关人，会影响到整个山海关的局势，极大可能会造成黑雾提前破关。

符檀是知这一的，不论是基于山海关，还是基于她自己，都需要小心行事，不会轻而易举地去行冒险。而这次，在黑雾中，她便发现了跟以往不太一样的地方，还是极大程度上的不一样：以往征，黑雾中会有三到十二级别生，几乎不会现一级别生，但是这一次，她不仅发现了多达四十二二级别生，甚至发现了三一级别生。

这样的战力分散看来并不奇怪，但是它们是现在同一次战役当中的，这不得不让符檀震惊。可以说，这一次，黑雾生的战力可以十分轻松地碾压守关人，然后摧毁山海关。

她知，自己绝对不会是那三一级别生的对手，所以，只是在远观望。虽然，在心里时不时会有一冲动——靠近它们去细致地了解，但每次这冲动涌起，她都是尽量去克制。有时候，她会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冲动。在以往她对自己的绪控制理得十分好，然而自从有了那“似曾相识”的觉后，就常常会失神，岔开思绪。

这样的战斗一直持续了十三天。第十三天，黑雾的动彻底平息来，不再有新的黑雾生持续诞生，这意味着这次战斗结束了。虽然那三一级别生依旧存在，但它们从到尾都不曾动弹过，就像是某象征，只有象征意义，并无实际意义。

心俱疲的符檀最后一次确定了没有新的黑雾生诞生后，向全军宣告本次战斗的结束。

好了准备后，所有守关人开始了返程。

来时，符檀及其单独军是冲阵军，回去时，便是殿后军。

在回去的路上，符檀有了时间去思考“似曾相识的觉到底是什么”，以及“那三一级别生和多大四十二二级别生到底代表了什么”。照她的格，应该把更多的思绪放在后者，但想着这些事，总是不由得更容易去想牵着。

“那似曾相识的觉到底是什么？”

对某一个场景似曾相识，对一个人似曾相识，对一件事似曾相识……就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了。

这况越到之后越是频繁地现，以至于，她偶然说一句话，都觉自己曾无数次说过这样的话，见到一个人，觉无数次见过，一件事，觉无数次过。

甚至说，回到了山海关，她恍然看去，会觉得曾无数次见过那座厚重的城门这样为自己打开。

以前从没有这觉，是之前离开居的时候，忽然就有了。

在整支军队的最后，符檀握着剑，回首看向沉的天空。厚重的云层之上，就像是隐藏着什么秘密；那极东的天空，就好似要升起什么改变一切的存在。

她逐渐发现，自己不再只会“似曾相识”，好似还会“预见某事”。

这觉……就像是……

在永无止境地着同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