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安魂曲(2/3)

“我是其中一吗？”

“灰。”

但是，安魂人并不受影响。“那，为什么？”她只是问。

“……你只看得到灰啊。”

“是的，你是最恶的几之一。”

女猛一气，然后吐掉，“算了，算了。你就当听了个故事吧。”

“嗯。”

“这把剑呢？”

安魂人不解，“为什么要那样问呢？”

“醒来，我就知。”

“曾经有一批人，他们犯了错，犯了大错，被抛弃了，天不要他们了。但是他们想活去啊，于是呢想方设法地去赎罪，想要天再次接纳他们。但天是绝对客观的存在啊，是一切理智之上的意识，是万规则的集合，不接受他们的赎罪。于是，他们想了个办法，撕开一规则的裂，破了天。天于是就塌了，他们在天了几盏灯，用来洗刷自己的原罪，洗掉的那些原罪，就成了数不清的恶骨。”

“觉得遗憾吗？”

“听不懂。”

安魂人直直地看着女，说：“我不懂。”

女呼气，“是啊，有罪的骨。那你知有罪的骨是怎么来的吗？”

“他们不赋予你自我，却让你记住自己是恶骨。这大概对他们来说，比你拥有自我要重要许多。”

“你有最疼你的父母，他们皆是一国将帅，每次征归来，总是最先到你的面前，你总是开心地拥抱他们，然后同他们说起你觉得有趣的事。你是将军府的明珠，是所有人的儿，是最完无瑕的人。你聪明、善良、有天赋、才八斗、从不惹是生非、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我只能看到灰。”安魂人无悲无喜地说。

“在我里，你的发是明白的，衣服是暗白，睛是灰的。我的衣服是青的，我的剑是玄赤的，这片天是灰蒙蒙的，远方的夕是赤黄的，这座城墙是青黑的。我的里，世界是一片缤纷的。彩虹、蓝天、红、绿叶、碧湖、粉脸、黑夜……”

“因为，他们不想那暗藏着的埋骨之地被人发现，不想让最大的恶骨来。”

一个话题结束后。安魂人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寻找话题，总是女说一句，她便应一句，不会拒绝任何问题。她没有拒绝的认知，只有被动接受的本能。

女嘲讽似地笑了笑，“有些人以为这些恶骨永远不会醒来，于是他们会一直清清白白。”

“什么样的？”

“是啊，数不胜数。丽，很丽。”

“那是因为你没有自我，无法主动地去改变自己，无法去学习和认知。世界，是在不断的学习与认知中，变化着的。”

“你知什么叫恶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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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裙女笑了笑，轻声说，“遗憾啊，就是你费尽心思去追求一样事，结果追求不到。那时候，心里会有不舒服的觉。”

安魂人。

“因为他们是净净的啊，不想上沾上一，哪怕一污秽！最大的恶骨来，哪怕是站到外面的土地上，污秽就会在他们上滋生。”

“我是一恶骨。”

“不懂。”

“有罪的骨。”

瞧着安魂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女是又气又无奈。她低声说，“如果你知你的家是什么样的，你一定会渴盼回到家。”

”

女无奈，“这个时候，你应该问我，你为什么会接受杀死侵者的职责。”

“没关系，你以后——”女说着，停了来，她想说你以后就懂了，但是看着安魂人死般的神，又不对此抱有希望了。“算了，或许你会懂。”

“为什么？”

安魂人瞪大睛，看着激动描述着世界模样的衫裙女，“那么多颜吗？”

“不知。”

“什么是遗憾？”

“你知你是什么吗？”

“我的好妹妹，你了替罪羊啊知不知，你本该幸福地生活在豪华的殿之中，受尽世人啊。但是现在，本不是原罪的你，成了恶骨，要永远承受别人的原罪。”女以一副你不争气的神看着安魂人。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的觉。”

“谁告诉你的？”

安魂人看着衫裙女问，“你可以看到别的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