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江大人(3/4)

能请我家老师跟你说吗？”

“要叫家了？”江大人笑问。“当然可以。”

见江大人回答得那么果断，秦三月反倒犹豫了，她咬着嘴想，要是让老师知我在外面惹祸了，肯定会责怪我吧，是不是就会觉得我是个不懂事的学生呢？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洹鲸即便是醒了，也没关系的。”

“你能担保吗？”

秦三月知自己可担保不起。虽然她觉得洹鲸这么乖巧应该不会失控，但不排除意外况，要是真的发生意外，死了人的话，自己就是变相的刽手了。她好似能看到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样。

不要，我不想那样的事发生。

秦三月妥协：“抱歉，我不能。”

“那，请你老师？”

秦三月连忙说：“先别！我不想让老师担心。”

“你很尊敬你的老师。”

“我很喜我的老师。”秦三月低着说。她是自然而然说的一句话。

江大人瞧着她的睛，瞧着她的眉，愣了愣，不由得说：“倒真是想见一见你的老师呢。”

“不要。”秦三月说。她皱着眉，顿顿地问：“我能弥补些什么吗？”

“弥补，你想弥补什么？”

秦三月知，事到如今，自己不承认也得承认了，“洹鲸是我叫醒的。如果这违背了你的意愿，我愿意负责。或许，我可以让它意识重新封闭。这样可以吗？”

江大人笑：“当然不行。”

“那，那你要我怎样！”秦三月咬牙说。她已经准备好他一旦说过分的要求，立拒绝的准备，

江大人轻声说：“我希望，你能多陪这孩说说话。”

“不——嗯？什……什么？”秦三月有些懵。

“我说，我希望你能多陪洹鲸说说话。”

秦三月不能理解，“为什么！”

江大人说：“洹鲸是孤独的生活。自诞生后，便一直是孤一人，在海里游。洹鲸是一特殊的存在，它们无法与其他族类。而它们又不是群居海兽，往往都是孤。上一次，同这洹鲸说话的还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那是五百年前。我已经想不起来那是谁了，模样也忘了，唯一令我有印象的是，她差一剑把我砍死。”

“作为洹鲸的饲主，我却不能同它，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但我实在无能为力。”江大人说，“它也算是我一手养大的，所以也不忍心见着它一直孤独去。”他转看着秦三月，认真地说：“你是很特殊的存在，能和它说话。所以，我希望你能在离开这里前，多和它说说话。”

“你难不是来责问我的吗？”秦三月问。

江大人笑：“我还没那么小气。”

秦三月低着，默不作声。她想，这个人真的很温柔，上的气息也让人到亲切，但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她说：“我跟洹鲸说话，只是因为想和它说话，并不是因为它的境如何，孤独与否。但你说的那样，请求我跟它多说说话，就像是，在可怜它一样。我觉得，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