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也是一名教书先生(3/3)

。”

“你是她的学生。”这句话，没有疑问，是陈述的。

许楼苇抬起，震惊：“你怎么知！”

他说：“你上留着她的书卷气。先生的，对书卷气很。”

这个不像理由的理由，让这个绪几近崩溃的女人模模糊糊地相信了。她心中压抑着的弦断开，心声便禁不住来，“我是她的学生。是的，我是她的学生。”

“她来神秀湖的决定，让你很不满。”

许楼苇苦笑，“何止不满，甚至和她断绝了关系。最后，我到了家缚罗殿的周命，她在神秀湖立了公孙家。四千年过去，我们再相见……”

“已是永别。”

许楼苇眶泛红，咬牙看着他。她觉得这个人很没人味儿。

他没有去探究许楼苇和公孙书南之间的细节，问：“你觉得公孙书南是一个怎样的人？”

“倔，莽撞，不怕死。”

“她的确不怕死。”

“但她人是好的。”

“好在哪儿？”

“我觉得好便是好。”许楼苇蹙着眉。

他笑着说：“我也觉得她很好。”

许楼苇想叹气，但哀伤止住了她，一气也叹不来。她问：“你要去百家城？”

“嗯。”

“要局？”

“算是吧。”

许楼苇说：“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我无法去涉。我只想和你说，不要了别人的棋便是。”

他笑：“多谢提醒。”

“走吧，走吧。”许楼苇说着，迈步。

“你要去哪儿？”他问。

“谁知呢。”

“没地方去的话，去中州，东胜国。”

许楼苇回过，皱眉问：“我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笑着说：“去了你就知。”

说完，他形陡然消失不见。

许楼苇愣住了，她没有觉到丝毫气息的波动，那个叫“叶抚”的人不见，没有留丝毫痕迹，就好像他从来没现在这里过。她顿着许久，不禁自问：“我为什么要去东胜国？”

她不知，但她本就没有目的地，这个疑惑在心里升起后，便禁不住想去看看了。

东胜国？那里有什么呢？她遥遥地朝西边看去，看到的是厚重的雾气，在那雾气之后的远，是中州。

……

他立在雪中，看着手中的荧光，喃喃自语：“不会有次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荧光洒向天边。

他迈步走着，独自在没有大雪的雪地里。

想着，自己是被什么所动容的呢？是斩那一剑时的视死如归吗？

或许吧。

每个人都会因为某些事及心弦，他也不例外。

只是，不论万般动容，过后，也还有着自己的事要去。他要去给等他已久的人歉，那人是他的学生。

先生给学生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