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吾立三尺之剑，当百丈之敌(2/5)

祭坛上。

“玄命司，到底是什么存在？为何我觉得她不是人？”顾寒沅问。他不解于祭坛上秦三月那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气息。

秦三月一气，聚拢心神，七窍玲珑心不断地去知气息，让自己与周围的气息为一。

“广命于东土十二方，风起魂兮大扬四方土；

“你不需担心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你是最亲近自然气息的，自然母气也不例外。到时候只需照程行，不要太过张便是。”

顾寒沅眉凝重，“想必，绝大多数人都没料到会这样。都以为山先生会主持祭祀。”

广命于北原十二方……

……

渐渐地，他们甚至肯定，那玄命司并不是人，而是为这次祭祀而生的某存在。

老师呢？

正存在的，永远比你看到的多。”言罢，她化作一缕雾气消散。

这觉不只在百家城的一群乌合之众中现，即便是那些有资格争夺母气的人也现了这觉。甚至是那些大人们。

“告灵本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摊开来说，就是告亡灵，祭祀词、祭祀礼、参天参地、安灵便可，但是神秀湖大上的告灵多了一样，便是指引自然母气。指引自然母气，是个大动作，需要颇为厚的修为、法、神魂，不然难以承受得。在以往没有告灵时，鲸落之后所倾的自然母气无序地冲向天，会引起不小的灾难，诸如海啸、地震、飓风等等，而如果任由他人去争夺母气，将母气拦截来，又会影响到整个天的生息变化，灵气匮乏的地方将会更加匮乏，许多秘境、法宝之地也将因为生息不足而崩塌，甚至会影响到一整个大国的气运等等。所以，指引自然母气，使其最大程度裨益天，便成了极为重要的一件事。”

九重楼着左，望着祭坛里的秦三月，叹：“多的气息啊。当真是七窍玲珑。”

秦三月回忆起昨晚老师同她说的话。

祭祀词，不断从秦三月中发，经由祭坛八面十六方的幡旗，穿透一切阻碍，定定地落在人心里。她完地同北参祭坛，同这方土地的气息合，撇去了一切人。使所有人听来，好似不是在听一个人说话，而是在听脚的山河言语，听淌在边的每一缕气息言语，听自然的言语。

“真像是自然的化啊。”

“山先生至今没有面，神秀湖的主要人一个都没来。那玄命司独自撑住了汹涌的暗。而最可怕的是，我们并不知玄命司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存在。”

……

“你是说，玄命司的现是预料之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看着祭坛上的秦三月。即便那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是一个眉目柔和的姑娘，却也始终觉得站在那里的并不是人，而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升起亲近之意的……某存在。他们无法去形容她，只能说成是“某存在”。

“玄命司，玄命司……唉，这天，又多一个让人忧虑的存在了。”

“可那玄命司如何能撑得起告灵祭祀？历来主持祭祀的，无一不是站在山巅上的人，而她有何资格？”

“站在他们那一面，的确只有他有能力去指引自然母气。玄命司的现，解放了他，那么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李命又是怎样的境界，谁人知晓？”

东方珂心里沉闷不已。他所忧虑的，除了这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玄命司以外，还有一个无命格之人。知得越多，越是发现不由己。

秦三月将祭祀词诵完毕，四看了看，有些迷茫。

东方珂满脸愁容，“又是预料之外。”

广命于……

顾寒沅，“我看过几次大，可没有谁能像她一样，彻底隔绝人，纯粹地为圉围鲸告魂灵。即便是东皇大人，都不到。”

那一句句言语，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壮阔的史诗，没有人肺腑的，没有动人至的心声，是彻彻底底的自然的言语。好似不是神秀湖在为圉围鲸告灵，而是天地在为圉围鲸告灵。好似这告灵仪式从来不是给自己等人看的，是纯粹地为圉围鲸准备的。

“这就是最让人担忧的一。我们不知她的份，能力以及态度。甚至，连她是不是人都不知。”

广命于天间，魂兮归于昊天，魄兮安于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