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四千五百三十二年的心(2/4)

第五鸢尾双顿时被那盒里的东西占满，一不剩。那是一颗火红的心脏，生机涌动，却并未动。

九重楼笑：“大概是这样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第五鸢尾抬起，问他：“谁的？”

“我的。”九重楼说得很平淡，看到那颗心的神也很平淡。

“前辈和老祖宗之间……”第五鸢尾说着，停了来，满脸歉意，“抱歉，我不该多嘴。”

第五鸢尾笑了笑，温和地说：“它不在动的那一天，我会将它碎。”

“所以，老祖宗让我把这颗心还给你，是不想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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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也算是伴玩了一段时间。其实很奇怪的那个时候，她想着和我一起玩很开心，而我想着和她一起有饭吃很开心，她想一直玩去，我想一直活去……大概吧，就是这样稀奇古怪的，我们算是两相悦了。”九重楼说着，停了来，看着第五鸢尾说：“我不喜梦幻丽的故事，讲起过往也不梦幻，你们女人大抵不会喜吧。”

“心？”她意识地问。

第五鸢尾想了想，，“的确很懦弱。但那并没有错。”

第五鸢尾心里有些复杂，倒是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九重楼居然这么实在，因为老祖宗得好看，所以就喜。

九重楼笑了笑，继续说：“又过去了许久，我们再次相遇，再次相。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对对方得沉，且刻骨铭心。直到有一天，朝天商行立在了大地上，而她也即将成为儒家难得一见的女夫。”

九重楼问：“想看看吗？”

九重楼伸手，他的手指很，也很纤细，指甲留得颇为好看，有仕女的挑风范，他将盖揭开。第五鸢尾这才发现，这木盒并未有任何上锁的痕迹，盒也就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盒，见到这一，她顿时明白，原来老祖宗将东西于她时并不在意她是否会打开看，从九重楼的表现看来也知，他早已清楚里面装着什么，并且也不在意她是否会打开看。

第五鸢尾微微蹙眉，她觉得九重楼这句“没关系”说得很没有理。

九重楼眉微卷，“不愧是你，说这样的话都可以说得那么温柔。”

在生存问题没有解决前，没有人会惦记着与。

九重楼笑了笑，“事其实很简单，也很俗气。我是乞丐，当年受了第五立人两个馒，守着半条命过了冬。那个时候，别的不说，光是她得那么好看，我就很喜她了，何况还那么善良。”他温声说着，没有什么起伏的绪在里面，也没有什么矫的地方，与其说是在回忆，不如说是在陈述。

九重楼一气，桃两旁的桃松弛来，“说来也伤……后来啊，她去读书了，我继续乞讨。她走的时候，我觉得我要活不去了，那个时候以为是不舍得，现在想来，大概只是担心她走了我就没饭吃。”他问：“是不是很懦弱？”

第五鸢尾摇，“梦幻的是故事，现实的是过往。我觉得到，前辈你并非是在讲故事。”

在老一辈的叫法里，习惯将“圣人”叫“夫”。

九重楼角那一抹勾的桃印蹙着，片刻后又释然，“没关系，我自己来打开。”

，我便打开。”说完，她帘低垂，半遮瞳，若有若无地看向九重楼。

“我这人是个掉钱里的俗人，满铜臭味儿，沾染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恩怨，还大多是见不得光的不净的东西。所以啊，为了不拖累她成为夫，走远了一些。兴许那个时候还不懂事，还打着鼓儿惦记明天，各自还天真地抱有好的幻想。像是小孩一样，我意气风发地取自己的心，给她，说‘我心都给你了，对着你，心不停，那我就一直念着你’。”

九重楼笑：“是啊，心。”

第五鸢尾愣愣地看着那颗火红的心，脑袋里窜许多的疑惑。为什么九重楼的心会在老祖宗哪里？为什么老祖宗又还给他？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想起九重楼之前称呼老祖宗为“小姑娘”。

第五鸢尾看着摆在矮桌中间那颗早已停止动的心，陷沉默。结果如何，很明显就摆在这里。

九重楼便将盒打开的一面转向她。

第五鸢尾未作声响。

话语到此，他停了。从旁边端起一杯茶，抿了抿。

第五鸢尾没有问九重楼为什么不在心动，大概是变心了，不再喜了，淡了……那都

这么一来，第五鸢尾不禁对里面的东西到好奇，意识地想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