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此去经年，何事事皆休(4/5)

表世界的“文字”，然后再以此走文字世界，却没想到她选择了最为暴的方式，直接将整个文字世界打烂。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先前说的“要好承受后果的准备”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就是这样啊。

在三人里，他的气息迅速萎靡去，一的生机不断失，愈发枯败，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便白了发和眉。

剑客的本命是剑，读书人的本命是字。折断剑客的剑，等于剥夺其本命，而打破读书人的字，也是如此。

陈经年的本命被曲红绡一剑打破，所以才生了这般变化。

看着正在升起一丝又一丝皱纹的陈经年，曲红绡收手一放，木剑准确地落到胡兰的剑鞘里。“我和你说过，不论什么，都要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陈经年扯了扯嘴，因为皱纹和枯败的气息，笑得很难看，“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曲红绡了，不后悔。”

曲红绡最后看了他一，然后转离去，“如你所愿，你可以走你自己的路了。”

胡兰和秦三月各自看了一，然后跟上曲红绡的步伐。

“师师，任他这般会不会问题啊？”

“他的生机在逝，不阻止的话最后会死。”

“那为什么……你的本意不是为了杀他吧。”

“的确不是为了杀他，所以他还没有死。”

“可是现在……”

“这是他要承受的后果。我说过，我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师……”

陈经年看着那白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意识到，那不再是自己可以碰的度了。

一个穿黑袍，随意披散，不以任何束发之收束发的人现在他面前。是个女，五官颇为重，不合常人之貌，有别样的。

“唉，我不是劝过你，不要去挑战她吗？你就是不听，看看吧，落到现在这副模样，白读了那么久的书了。”

陈经年没有抬去看，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第五鸢尾，如果你是来嘲讽我的，那恭喜你，你到了，我现在很恼怒。”

“是啊，恼怒得连个读书人的样都没有了。”被他叫第五鸢尾的女如是说。

陈经年灰败的面微赤，“你！”，片刻之后，他叹了气，“你走吧，不然被我那妹妹看见了，不关你的事也免不了被她怨怪。”

“你妹妹跟我那妹妹格倒是很像。”第五鸢尾笑了笑，说着，她俯将陈经年搀扶起来，然后扔到背上背着，“我把你送回去吧，这里离陈家还是有些远。”

陈经年苦笑一声，“本来已经确定会惨败了，没想到会惨到这个地步。”

“她是曲红绡的嘛，不用太在意了。”第五鸢尾语气颇有些安的意味在里面。

陈经年听来叹了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把我当小孩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