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终局（万字大章）(3/7)

地看着叶抚，绝望地着泪，绝望地说：“对不起……”

五年来所有的压力，如同宣告死期一般的压力让她脆弱得像是一张纸，压在心里面所有的愤懑、不服、悲痛、无奈全宣来。她无力地蹲了来，再言语时已是泪满面。

本就清瘦的她，一蹲来，一蜷缩起来如同畏惧寒冷的羊羔，看上去弱不禁风。

叶抚顺着她也蹲了来，拨开她被泪打的发，看着她的双问：“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白薇泣着，泪止不住，“我也不想啊。”她泣的样看上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柔弱小。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没办法啊……”她哪里有平时的知，此刻便是面对大恐惧的普通女人。

叶抚轻问：“为什么不愿意同我说呢？我不是你愿意相信的人吗，我不是你想要依赖的人吗？”

白薇重重地咬着嘴，“我不想给你留不好的回忆，我想你与我之间只是简单轻松的日，没有烦恼，没有复杂的叨扰。”

“可是，人生哪里有绝对的好。能一起经历简单和轻松，为什么不一起经历苦难与烦恼呢？”叶抚说：“你知吗，回忆里只有好的人是虚假的，是不完整的，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

白薇抵在膝盖上，伤心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知什么？”

“知这一切，知我骗你，知我的秘密。”

叶抚呼了气，轻声说：“我自己去知的不叫秘密，只有你告诉我的才叫秘密，这是不一样的。你大概没有想过，我若是不知这件事，让你独自去面对了，或许多年以后，我在偶然之间知了这件事的时候，会是多么悲痛，多么绝望。”

“我本以为这会是永远的秘密，我本以为这次分别后，再回来时你找不到我就会将我淡忘。”

“可我若真是淡忘了你，你得到了什么呢？付那么多，值得吗？”

“值得的，是值得的。从记事起，到十九岁，我一直都在自己家里读书，几乎没有过门，我会幻想自己是书上《采莲》里的莲女，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会幻想自己是《画》里的小狐狸，会幻想自己是《南柯一梦》里的偷梦人……但那些都是幻想，十九岁到现在，我一直在枳香楼里，到了快成神的时候，回首以来却发现我的一生苍白无力，不可说起。”白薇望起，通红的双泛动着雾，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你是我苍白一生的无限彩，为我缤纷了整个世界。所以，是值得的。”

叶抚抹掉她旁的泪滴，柔声问：“难你就没想过，我或许能帮到你吗？”

白薇了泛红的鼻，“我知你厉害，知你很厉害。但是你越厉害我就越不敢和你说。”

“为什么？”

“我们之间，是我先喜你的。我怕，我怕你以为我喜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能帮我。我不想，不想给这份添上那些悲哀的怀疑，我只想简简单单就好。”

叶抚听此，笑着问：“你以前没有喜过人吗？”

白薇别过去，“我以前连人都没见过几个，哪里去喜啊。”

“难怪啊，难怪你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