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灯火将息，人声将静(2/6)

而他们所想念的白薇，此刻正在想念着平生以来的滴滴。她还在想，是要把这些滴滴全打碎沉在心里，同自己一起成神后被淡忘掉，还是尽数倾吐来，倾吐给愿意去听的人。

第五天的杂辩会，重在于辩。杂指的是杂谈，顾名思义，包着任何容，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论，杂谈会期间，任何参加的人可以随心所地说任何容，家国天事、恩怨事、家理短事……甚至可以指明对儒家什么什么教义的意见与不满，可以提自己对天百家的看法等等。

她篱栏后面的藤椅上，望着篱栏那一坐在丝桐面前的叶抚。她在想，上就是分别之时了，要不要同他再说些话呢？说一些她不曾对其他人说起过的话，只能说给他的话。

风公们想的是白薇这个人，那些真正好乐曲的则是想念她的曲。

今天的重戏毫无疑问地是辩论会。虽然辩论会并不是对每一个人开放的，但不论是对那个群而言，都是一次相当程度上的盛会。荷园会召开前几个月时，学府就放消息说重推书为《石祝》、《浮生绘世卷》与《闲乐》，而辩论会上的主要容毫无疑问地便是这三本书里面的容。辩论会也仅仅对各个学术团开放，普遍而言，便是朝廷学士团、各大书院、大小书庄、持书使这些。单个人是无法参加的。

虽然何依依的确是不太想同禹东书院那些人来往，但无论如何他也是禹东书院的学生，在居心的一番劝说，还是回到了禹东书院那边，作为代表团之一参与到辩论会中去。至于胡兰和秦三月，本来她们只能算是个人，没法参与到其中，只好观看而已，但大概真的应了那个传言，青梅学府的先生们很看重胡兰，邀请她参与到其中，胡兰跟秦三月可分不开，无论如何都是要在一起的，学府那边不太了解秦三月，但看其气质谈吐也知不一般，便顺带着一起了。

事实上，胡兰压儿就没看过那三本书，基本上就是无准备上阵，秦三月虽然看过，但也没有细致研究过。也就只有何依依把那三本书研究得透透的，尤其是那本《石祝》，比绝大分都懂得更多。

记了其乐调，几番练习改编适应之后也就能复弹了，虽说没有白薇那般神妙，但曲到底足够有平，弹起来总不算太差。但是白薇所奏的那最后一曲，便真的是没有一个人记了乐调了，勉凑合着能够弹得像，也远远没有那般的和惹人遐想的意境。

一共六场辩论会，形式差不多就是有学府先生在三本书中随机选取争议颇多的言论，以此让人各自发表言论来解释或者衍生。这不是单对单的论持证形式，而是所有参与方共同行的各抒己见式。

说白了，对那些不得志的人来说是一个正大光明发牢的好时候，对那些志向远大的人来说，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对于闷读书的人而言是一个得百家言解的时候。差不多就相当于辩论会前的开胃菜，大概也就持续了两个时辰。

而结果上，何依依因为看过叶抚的修正版《石祝》，场上没人能同他争论到最后，便是连叶抚所修改的最为心的容都还没有涉及到，其余人便皆是败阵来了。脑最清晰的胡兰也终究是因为底蕴认识上同何依依差太多而败阵来，不过相比起其他人她已经是持己论最为久

可是，这世间哪有十全十的分别。分别的两方，总有一方是悲伤的。她希望他不会是悲伤的那一方。

第一场辩论会选取的是《石祝》之中的言论。《石祝》在三本书中相较之是平最低的，也是最容易研究的，所以能说得上话的不少，是最为闹的一场辩论会。

只是到了最后，那些话仅仅落到了咙，然后尽数被咽了去。她不是不愿意去说，只是不知以怎样的方式去说，她不想去面对伤的表，就算是分别，她希望那也是想起来能够笑着的分别。

惫懒的猫，午后的碎光，淌着岁月质的丝桐，发丝微动的她，浅笑认真的他。没有言语，只是偶尔视线的织，没有声响，只是片刻摇之间。一个值得她去珍惜的日如同溪里的纸船，悠悠向远方，或许那会在很远的地方，变成泡烂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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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寻之时，博论会划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