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曲终，人相逢（万字大章）(2/6)

“是甄师吗？”

还未开始，各各样的议论充斥了人群，好在这些人都是读书人，是斯文人，嘴里吐的话还耐听。他们猜想着今儿个代表学府登台的会是哪里的大家，会不会是都城廷里那位姬大家？又或者可能是北边儿洛神的人，听闻上一次荷园会便又洛神之人临场；也可能就是学府里藏的乐曲大家，就像先前解棋复盘的那位老前辈一样。

，同人唠叨，向人埋怨便是我的满足。”

少女连声说：“五六先生让我在这里等着师。先生说若是把客人带过来了，就快上去。”

甄云韶摇摇，“我先回去，待会儿结束了再来接你。”

甄云韶指了指旁的两人说：“她们就是今晚的客人，你带她们先去找五六先生。”说罢，甄云韶将丝桐递给白薇，轻声对她说：“到了，快去吧。”

一个心在远方等待，一个在当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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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有些失望，“本来还想让你听一听我的曲的，想在之后问你好不好不听，可你要回去。”

甄云韶看着白薇的影消失在最后一灯光之，看了好一会儿，才唤醒船尾的两只鱼，要离开这里。她坐在船上，向着来时的方向去，走了徐一段距离后却又重新折返，重新停在了排旁。她就盘着手，轻轻贴在手臂上，如同以前在课堂上念书睡觉的样，躺在桌上，闭上睛，静静地等待着。

叶抚环视一圈后，发现人密密麻麻，多得看都看不过来，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一个显的地方，免得她看不见便以为他没来，四一番打量后发现似乎只有更何依依站在一起才是最显的，毕竟旁边总是来一圈空。他想，若她实在是瞧不见自己，就站到她面前去，让她瞧个清楚。

“院首，真的没有问题吗？”陈五六第一个问来，“场的人现在很期待，都在想这么大的阵仗会不会廷的姬晏秋，或者洛神的留字辈，可现在是白薇……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外面是满满的期待，而里面是愈来愈近的张。

白薇稍稍叹气，肩膀不由得低了低，一步从船上迈到排上。莫芊芊客气地同甄云韶谢作别后，也跟了过去。那等候着的少女打过招呼后，便带着她们从后面没有人的云梯了山庄。

白薇问：“你不同我们一起去吗？”

一旁的莫芊芊不曾话，她许久没有见到——不，是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见到过能通除她之外的人说这么多话，不忍心，不愿意去打断，想时间顿在这里，一直这么去。说起来向往的生活，莫芊芊觉得自己先前同在枳香楼那里的生活便是这样的，但是在那里她并不开心，想来还是那个阁太过束缚了。

白薇从船舱里来，站在船，月光同灯光一起在她脸上相辉映，耀好看迷蒙的光彩来，那份压去的期待尽数显来。船舱里甄云韶透过微微浮动的帘看到了白薇的侧脸，不由得愣了神，知排那边传来呼声，才回过神来。

甄云韶看向远方，“倒真的是不一样啊。”

三人都在等待中渐渐沉醉，像是泡在酒里，迷糊朦胧了一片。直到船轻轻靠在了排上，才回过神来，才发觉月爬得极了。

……

大家都不太明白，院首为何非要这么一，来让白薇登台奏曲。

这般时候，宅院里的胡兰已经倚靠在秦三月床睡了许久。而床上，秦三月的梦里，是一个又一个神妙的大阵。

大台这边儿不让人上台了，现在是寻一刻刚过。台陆陆续续站满了人，站不就两边些许廊上站，更有甚者已经备好了船，在边儿湖上等待着。都在等着代表学府面演奏的人。台上空的，没什么特别的装束，就一个围栏拦着，后面几扇闭的门。

旁边的何依依期待着表演，哪里知他所尊敬的先生，此刻正在为如何更显而思量，更旁边的居心自然也不会知他所认为的成熟可靠的先生心里挂满了期待，还夹杂着些许小张。大抵只有祁盼山，什么也不想，就想着安安稳稳过了这个荷园会，他比何依依和居心知得更多，但又没有叶抚那般底气，只好谨慎认真一些。

甄云韶嘴角微动，“上去吧。”

甄云韶起走了来，一个年轻的少女在那里观望这，上穿着学府的衣服，“是我。”

另一个房间里，一些学府的先生坐在一起，为首的便是学府院首戈昂然。

“到了。”随着甄云韶轻轻一声，喧嚣变得分明起来。

叶抚和何依依是人群中的一，得亏了何依依的存在，周围没有人来挤，大家似乎都不太敢太靠近他。这便是“天才”与“凡人”的距离。

白薇端坐在房间里，等候着时间的到来，她没有把丝桐拿来过过手，怕已经确定的曲因为这么一又了。旁边的莫芊芊时不时说一些安抚的话，就只有又娘打着呼噜睡着大觉，最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