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山巅与山脚(2/4)

井不停微动。

井不停没想到叶抚居然还知自己这个目的，还是难免惊讶到了。他恍惚间有一觉，就是不论什么似乎都只是在人的。这一刻，他有些理解叶抚前面说的山脚与山巅之说了。站在山脚的人即便可以像在山巅一样到抬望，望远，但是永远不到望，只有那些居山巅的，才能对山脚一目了然。

“先生，莫非你要同我说的正事，便是曲红绡吗？”井不停还是想到了这一，当然这也是叶抚所希望的。

叶抚说：“我不是为了知什么，而是想问你，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必和我说。”

“可是，特意来此，应该并不是这个原因吧。”井不停了气，然后缓缓吐来，试探着问：“或许，这只是顺带的？”

叶抚笑了笑，“我是个先生，为人解惑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叶抚当即摇，“不，你没有走错。不论是对天地神妙之的探寻，还是寻求心的知解，都是你最应该去的。你只是不太明白自己在什么而已。就好比现在，你创造这个棋盘世界，为了什么？”

即便是听叶抚这么说了，井不停也还是觉得叶抚应该知自己在什么。

“那么，你觉得你是天才吗？”叶抚笑着问。

这个问题问的瞬间，井不停怔住了。他忽地就明白了，如果只是看成就，看份，看本事，毫无疑问自己是个天才，但是那些东西一大半几乎都是上天所赐予的，不论是那一对可以装整个星空的睛，还是无与比的演算能力，都是天生，都是一生就拥有的。他从未验过，没有这些东西的日。这般瞧来，似乎离了这些就会泯然众人了。

对于井不停而言，不否认那就是肯定。

井不停忽然不知如何去回答叶抚这个问题。我是天才吗？他在心里问自己。他是观星崖抬星人，是除了崖主以外份最的人，是家正守位第一人，拥有着一对可装星空的双，能够看到的星空有多大多远，他的双便有多浩瀚多邃，无疑，他是天元纪史上一颗璀璨的明星，在世人里，他毫无疑问是天才。但是叶抚问的是他自己觉得如何。

“先生。或许我走错了路……”井不停语气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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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抚见井不停给不回答，便说：“我换一个方式问。你觉得你所拥有的是天给你的，还是你自己从天那里拿来的？”

“那么，你能从我的话里明白些什么吗？”叶抚没有否认。

井不停坐在位置上发呆，棋盘里的棋已经许久没有动过了。他们没在比赛，不讲究个手棋时间，如叶抚所说，这些事才是正事。

这两句话蕴的信息很多很杂，杂到让井不停这个当事人都几乎愣了许久。细细地将叶抚的话听到脑海里去了，然后回想起来才发现，他两段话便将自己从小到大的一生给说完了。

叶

井不停没有回答叶抚的问，“若是在外人瞧来，先生刚才对我说那些大抵就是才惜才的一表现吧。先生希望我能够明白自己到底该什么。”

只是一个小小的分神期一层修士。自古以来有人站在山巅望远，有人站在山巅望，而你却是站在山脚望远望，你目力好，比其他人都看得远，看得，但怎么不去想一想，站在山巅时，比那些山巅之人看得还，看得还远是如何的觉？”

“井不停，你应该如同你的名字，不能停来。就好比你到东土来，是为了曲红绡，便不应该等她回来。”叶抚重新落一颗棋。

“你很聪明，计算能力很，到几乎是绝无仅有，但是你很好奇，而且太过于好奇了，以至于你快忘记自己到底该些什么。不是生而知之，又何必在这个大好的年龄懂得一切。”叶抚声音渐渐缓了来，“何况，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其实是前路上最大的负担。站在山脚的人总希望能和山巅的人一样看到一些大理，却不想站在山巅更加在乎的是发生在山脚之的小理。”

“先生……”井不停低着，“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