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砍树人与守林人(2/2)

基本上该的都了，就只等学生了。

一心想着教几个小孩儿的叶抚看着石桌上的启蒙读陷沉思。

秦三月打开门，一张苍白的脸便显来。

叶抚脸上的表一一凝固。

她大步向前，临叶抚面前，揖手而礼貌，“在曲红绡，看先生这三味书屋在招收学生，我想报名先生的学生。”

是昨天那白衣女，她一来便看着叶抚问：“先生，不知今日可否赏这梨。”

秦三月歇了歇，便汇报工作，人多的路，她都贴了招生的告示，过木匠的铺时，问了桌椅的事，木匠也说了傍晚时分便给送过来。

叶抚笑着说：“赏虽好，可不要贪恋。”

“怎么了？”叶抚问。

说着，秦三月忽然向前走了几小步，瞪大睛着急地说：“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没多久，门便被敲响了。

至于收不收她学生……

叶抚不知秦三月怎么没被引导忘记这件事的，不过她既然记得，他也就不打算自己去给她清楚记忆。因为他始终认为，记忆是一个人最为宝贵的东西，不论好坏。

白衣女气息稍稍送了些，转看向院里那一树梨，然后顿时目瞪呆，意识呢喃：“空……空明之境！”

秦三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里还带着惊恐之，“叶老师，我刚才看到，看到天上有个和你得一模一样的霞光人影！”

他眨眨说：“不会吧，应该是你看错了吧，我怎么就没看到。”

梨树还在空明之境中，看样还要持续好一会儿。

叶抚愣住了，意识问：“不是来看的吗，怎么又要学生了？”

叶抚正写着教学大纲，忽然门被猛地推开了，只见秦三月面带惊恐跑了来。

“我不知为什么老师你没看到，但是……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说谎的！”秦三月担心叶抚认为她满胡话，连忙解释。

刚来，便蹲在地上大气，像是跑了几里路一样。

“真的，我没骗你！”秦三月看叶抚不信，连忙又说：“那个和你一样的人影现后，还有非常响亮的读书声，吵得我耳朵都痛！然后我刚打算藏起来偷偷看的时候，就听到一声什么‘霁光落天穹，有圣人现世’，之后就看见路上所有人都站着大喊‘恭迎圣人’。”

“当然可以。”叶抚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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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抚看了看曲红绡，忽地觉得这姑娘的心气比起昨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说一修为尽皆被封印了，但是从某层面上来说有了步。只是那她自己以为的明镜之心依旧破碎不堪。

手没什么事了，两人便在院里闲坐。

“我怎么就没看到。”叶抚漫不经心回答。

叶抚知秦三月说的不假，但是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她还记得这回事，不应该被那黑衣青年给引导着忘记了吗？

秦三月张嘴想说些什么，落到嘴边成了一句“好吧”，她心有不甘，但既然叶抚都这么说了，也没法再继续去，便只好一个人记着这件事。同时也对这位辱不惊，从来没见他担忧什么的叶老师有了不一样的影响。她斗胆猜测，莫非那些人里喊的圣人就是叶老师吗？

“三月，不是真是假，这些奇怪的东西就不要一直挂在嘴边，指不定只有你一个人瞧见了你说的那些。”叶抚随一句话带过去，他不想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胡思想。

白衣女回过神来，中渐渐有了些神采，整个人虽说气息紊，但是神却在看了那梨之后好上不少。

久久看着，她不觉已经痴了。

名为曲红绡的她温声回答：“我自知心才低，想要在先生这里念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