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311.认输(2/2)

可令他更没想到的是，一直都平静地坐在被告席的托斯临到现在，仍是不改其，也没有任何恼怒或绝望的意思，只是冲着鞠躬的黑星了：“没关系的。”

喂，判决结果还没来呢，你真的不作一最后的挣扎吗？虽然……刚刚德威茨的结语着实太过有力了些。

“而是，正因为我杀了他，才有机会站在这里，接受法律的审判。”

没关系的。

“可当自己的生存权利真的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们真的能够为了捍卫自己心的德系，去作严重侵害自利益的行为吗？”

托斯说到此，原本还带着愧疚神的黑星却仿佛变了个脸一般，嘴角漾起了复杂难明的笑意：“没错，你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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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当事人而言，被以故意杀人罪而指控并且随之被判刑，已经是他能够接受的，损失最小的结果了。”

“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我还会撞上去。”

“因为从现实来看，我确实是杀死了一个还未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的，‘无辜的人’。”

“照法律来讲，他的法自然没有什么可以辩驳之；但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从个人的角度来看，真的也是如此吗？”

“其实在踏纽约法院的那一瞬间，这次审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无罪释放，与其说是最好的结果，倒不如说只是在梦中想想而已的奇迹罢了！”

“即使这个无辜之人在一秒便有可能化成为穷凶极恶草菅人命的抢劫杀人犯，但在此之前，我确实还没有资格剥夺他的命。”

“但是，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后悔。”

“即使是要因为故意杀人而被判漫的刑期？”黑星反问。

“知法犯法自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因为照我们的普世价值观来看，完全的利己行为是和集利益相冲突的，而法律，自然也是为了保护绝大多数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各位，不知你们听明白了没有？”黑星陡然转向了人最多的方向，微笑：“其实我的当事人，从看到那个抢劫犯的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来说最佳的选项。”

“要么停车，绝大概率被这抢劫犯一枪打死……要么先手为，抢先撞死这个人，然后被送到法院接受杀人的指控……”

“周律师，你有一错了。”托斯摇了摇：“这并不是一个‘为了避免被定罪，便不去杀人’逻辑链条。”

但很快严修泽的脑里迅速转了好几圈，便颓然发现，即使是换成了自己，也很难在短时间推翻德威茨辩词中的隐逻辑……

岂知托斯听到了这句话，原本万年不变的脸上却浮现起了一抹笑容，他抿了抿嘴，缓缓：

“真的……没关系吗？”黑星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愧疚的神，追问：“即使，在之后你可能会被以故意杀人罪而受到指控？”

一幕，本以为还有些反转的他彻底凌了，那个将人心玩于掌之中的黑星真的就这么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