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299.法庭辩论(2/2)

……

些看不懂德威茨的反驳方式而已。”严修泽皱着眉说：“在现实中，对有犯罪前科的人‘另相待’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所以你也在用有光看待这些人咯？或许我该说的明白一，这就是一‘歧视’？”

就在他怔怔神之际，袋中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算不算是另一形式的‘政治正确’？”严修泽半开玩笑。

他抬望着天空缓缓飘过的白云，望着在天际划过一白线的飞机，望着耸云的楼宇上，伫立着的大广告牌，那也是一个画面播放，此时正播放着某新上映不久的悬疑片预告。

“当然，你不会在公共场合表自己的歧视，这是你自己有教养的现。”严修泽仍然一脸疑惑：“但最让我费解的一是，你们也不允许除了自己的其他人表这歧视。”

“托斯看电影会自带二十秒剧透吗？”严修泽想了想，突然摇一笑，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也太无趣了一些。

“即使是普遍存在的。”丽嘉重复。

“是的，是歧视。”丽嘉了：“但我不会在公共场合表达自己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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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托斯想见我？”过了一会儿，严修泽惊讶：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却从不说破，难不觉得荒谬吗？”

“喂？”

“即使这歧视是普遍存在的？”严修泽反问。

“这就是正确。”

“是的。”严修泽了，静静地等待着来电者的文。

“我敢肯定德威茨的心里肯定对那有着犯罪前科的人鄙视的要死，但他仍然用自己违心的话成功化解了被告辩护律师的攻势。”

“这一儿都不荒谬，这就是我们国人所奉行的普世价值观。”丽嘉笑。

严修泽似乎已经意识到，他对这位可以“预知未来”的超能者，已经产生了异乎寻常的兴趣。

第一次审在托斯辩护律师的节节败退之告一段落，没了闹可看的严修泽自然没有继续赖在法的理由，拒绝了丽嘉共晚餐的邀请，以及其它一些记者的采访要求，从法院走来的严修泽独自漫步于纽约街。

“如果你坐上了一辆全是陌生人的公车，你更希望这车人是遵纪守法的善良市民，还是曾经被法律制裁过的罪犯？”

谁知原本嬉笑的丽嘉面却陡然严肃起来，认真：“这不是政治正确。对于我们来说……”

“请问是‘风暴’严修泽先生吗？”

“当然是前者。”丽嘉毫不犹豫。

“预知未来……”严修泽双手兜，慢慢在人如织的纽约街上踱着步，自言自语：“未来……真的能够预知吗？”

然而走法院的严修泽并未直接沉浸于纽约大都市的光怪陆离之中，反而脑海中一直都萦绕着法之上，托斯那张十分淡漠的脸。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