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298.语言陷阱(2/2)

“虽然我能够看到二十秒后的一切‘可能’，但你的说法也没错，当还有变量没有对一个事件施加影响时，‘未来’对于我而言确实仍是未定的。”

“我反对！”托斯的辩护律师额上此时已经暴起了数青，急声：“刚刚德威茨律师明显在对我的当事人行诱导的提问……”

“就像是我说了一个数字之后，总能看到你改说其他数字、甚至什么都不说的‘未来’。”

“不是的。”托斯仍然没什么表，语调平缓地解释：“虽然我能预知未来，但却没办法控制未来。”

我总能在最后一刻说一个和你不一样的数字，这就是读心术的局限所在了……”

“也就是说，‘未来’……对于你来说，其实也是未定的咯？”

“你所能看到的未来，难不是已然确定会发生的事吗？”德威茨的脸上了意味的笑容，反问。

“糟糕。”严修泽低扶额：“托斯不小心着了了……”

“什么啊，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连坐在旁听席的严修泽都看了来，两名站在法上的律师，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人，心里不禁已经开始为坐在被告席的托斯默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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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威茨再说刚刚那句话时，特意将“故意撞死”这几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些许，此言一，陪审团的几名成员脸上也显现了恍然大悟的神。

“这，就是谋杀。”

“原来如此。”德威茨此时的表换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摸着沉：“也就是说，被你故意撞死的麦尔斯，他持枪打劫你的这件事，也不一定就是在未来必然发生的咯？”

“可预知未来不同。”

“和已经发生的‘过去’不同，我所能够预知到的‘未来’，并非是一条单线。”

“什么叫作‘诱导的提问’？”德威茨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刚才只不过是在还原整件事的真相，话说你才毕业几年，别以为掌握了几个专业名词就什么地方都能往上生搬了！”

见年轻律师暂时说不话来，德威茨的脸上不由得了胜利的笑容：“我想之前各位都陷了一个误区，那就是——托斯所能够预测的未来，必然是即将要发生的既定事实。”

“没有谁的未来是必然会发生的‘既定事实’。”托斯淡淡：“我所能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可能’罢了。”

“如果你的能力真的是预知未来，自然能够将我改的可能也计算去，既然未来已定，无论我怎样耍赖狡辩，你应该总能说那个正确的数字，不是吗？”德威茨的神中有着一莫名的火焰，看起来略微有些渗人。

“我……我……”那名确实比较年轻的辩护律师张了张嘴，竟然被德威茨突如其来的训斥给憋得哑无言。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托斯先生被抢劫甚至杀’这件事，不过是未来无限分支中的其中一‘可能’罢了，而托斯先生因为这一可能，便残忍地杀害了一个与我们相同的生命，这，本就算不得正当防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