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262.黑星的负罪感(2/2)

“但我的疑问在于，这个世界上真的必须只倡导善良和正义吗？”

“哈？”

“在成为超能者之前，我同样也是接受着普世价值观所带来的教育，同样也知‘杀人犯法’这条朴素到极的理。”黑星嘿然一笑：“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杀人狂？”

“可你的行为就是……等等，你搞这么多事，究竟是为了什么！”严修泽终于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了，黑星和自己之前所接的任何一个超能罪犯都不一样，他似乎很明确地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了这个社会公序良俗的框架之外，并且在犯罪的时候确确实实会有一些心理障碍，但就是在这况，他的这违逆心想法的行为才显得更加危险，究竟是一个多么大的理由在支撑着现今的黑星呢？

“我不想和你纠结什么人本善还是本恶这讨论不结果的哲学问题。”严修泽冷哼。

“抱歉，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话。”严修泽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说：“杀人对你来说是一件有负罪的事儿？所以其实，你并不以此为乐？”

“既然我们并不拒绝善良正义，那么又是基于什么理由拒绝邪恶呢？”

“有没有人天生就是邪恶的呢？”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与人为善、尊重生命？”黑星冷笑：“可那难不是社会后天加给我们的思想吗？你怎么能够确定自己的本就一定也是善良的呢？”

“这无聊问题的结果我也不在乎。”黑星嗤笑：“这也并非是我要纠结的，我本人也很欣赏那些与人为善的存在，也会对人的光辉羡慕不已……我并不拒绝善良和正义。”

“你凭什么就能一断定，一个稳定的世界要好过一个混无序的世界呢？”

“我们拒绝邪恶，是因为邪恶的人总是会无端犯到他人的利益，假如不对这风气加以遏制，社会则难以稳定，对于整个人类的存续来讲也并非好事。”严修泽倒是回复地十分冷静。

“那么问题来了……”黑星双手袋，神诡秘地盯着严修泽，嘴角微翘：

“在这个可笑的世界里，你可以谴责我的行为和正义是天然对立的。”黑星的面容严肃，声音低沉：“但是，你、甚至你们，又怎么能有权决定‘邪恶’一定是不正确的呢？”

“可……坏事就应该被谴责不是吗？”严修泽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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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知自己在坏事，也会有负罪？”

“当然，天都银行杀人案前夕我整晚辗转反侧，方才你觉得我只是轻易地了引爆钮，又何尝知在此之前我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黑星的面容有些冷淡，似乎只是在用机械的语气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不知为什么，冥冥之中，严修泽总觉得黑星此时此刻说的话，就是他心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