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3.葬礼(2/2)

说罢，陈建仁走到苏少卿旁，一只手了他腰间的枪，十分熟练地上好弹，拉开保险栓，将手枪枪柄递到了苏少卿手中：“对着自己开一枪，我就原谅你。”

“我本来打算完这次卧底就已警察份跟她结婚的！现在呢？”

苏少卿猛然回，发现本应该死了的陈建仁此时却坐在自己的墓碑上，一脸冷笑地看着他。

“这位警官，当初可是你亲手用自己枪打死的我。”陈建仁冷笑：“你说我是人是鬼啊？”

面对陈建仁的质问，苏少卿连着后退了好几步，他心的那影开始疯狂滋，很快便蔓延到了整个意识之中。

“还有我女朋友，整整六年，我怕她事，整整六年没告诉她我是卧底啊！”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可现在呢？”

“只说一声对不起就完了吗？”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陈建仁的脸上显现了一狠戾的表，他嘶哑着声音，循循诱导：“可是就这么便宜你，我心绪难平，你的心里也过不去这一坎吧？”

“这么快就认不我的声音了？警官。”

“对不起……”年轻的苏少卿脸迅速黯淡了来，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歉。

不知为何，原本毅不的苏少卿却好似被贯穿了心防，此时的他已然泪满面：“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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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卿只觉他此时已然被愧疚的负面绪所填满，他甚至没办法正常呼了。

“警官，你告诉我，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突兀的声音让苏少卿有些惊慌，他环顾四周，惊声：“谁？”

“你想让我原谅你，那就给我偿命咯。”

“你是人是鬼！”苏少卿后退了一步，凝声。

苏少卿仿佛中了降一般，只是机械地接过上了膛的手枪，慢慢地指向了自己的心位置……

就只剩了苏少卿一个人了。

“喂，我好不容易要脱离卧底生活了，结果被自己人打死了！”陈建仁抓住了苏少卿的衣领：“你说我冤不冤啊！啊？”

“对……对不起。”呼有些困难的苏少卿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人死不能复生，我救不活你的，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还是笔直地站在陈建仁的墓碑前，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你当然对不起我！”陈建仁从墓碑上了来，指着苏少卿说：“我还没从警校毕业就被李探派去卧底，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整整快十年了！”

陈建仁的面又恢复了冷淡，扬声：“原谅你，好啊！”

“期间我至少帮助天都警署破获了四五个犯罪团伙，本来我和李探说好了，抓住这次的毒贩老大，我就功德圆满，直接给我恢复警职！”

“还有，我妈临近退休的时候岗，妹妹还在念大学，整个家里就指着我生活，现在我被你打死了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