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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说：“那你觉得哪个字最难摹？”

若舒依旧摇摇，靠在秦川上又开始昏昏睡。

秦川说：“你这个始作俑者呢？”

两个人说得越来越投机，不觉天明。

这时有人过来，看见他们，犹豫着，秦川便拉着若舒离开，好方便别人行事。

若舒听了就没胃，摇摇，秦川却说：“当心饿坏了。要不喝？”

秦川惊奇地问：“夫人如何知。”

秦川说：“夫人所言极是，当时的夫也这么说。”

再发时，秦川态度决地要若舒与他同乘一骑，若舒实在有些吃不消，也不再逞，祝紫丹说：“过了前面那个黑松岭，就不再是山路，只要加快行程，晚间就可以去客栈投宿，明日就可以到原城，到时候我东为秦兄接风。”

若舒了，清晨的小溪与昨夜迥然不同，丛丛的绿草，星星的野，有晨雾迷漫其中，若不是溪依然清凉，若舒差要以为这是温泉的气了。

秦川不再答话，整队发。因为不用自己劳神，若舒靠在秦川上歇了一觉，再醒来时，发现日已西斜，说：“中午都没有歇息吗？”

若舒不禁看了他一，说：“那定是你笔太重，收笔太拖沓。”

四周静寂无声，只听得到蹄声，鞍的撞击声和从若舒面上过的风声。

秦川听到她的声音，说：“歇了，只是没叫醒你。饿不饿？你前面的包袱里有饼，先垫垫。”

秦川说：“我是以字始终不得要领。”

秦川见有人开始起，便说：“我先陪你去溪边洗漱，待会人多。”

了林，若舒明显觉到秦川速度加快，虽然有一条路，却是铺满松针，两旁都是如人一般细的松树，蜿蜿蜒蜒地生着，遮天蔽日，行到半途时，仿若黑夜。

若舒说：“你的字我见过，你还是比较适合颜。”

若舒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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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个弯之后，前方一片松林，密密麻麻，经年月久的样。

秦川有些煞风景地问了句，“还要更衣吗？趁现在人少。”

祝紫丹看了一坐在他前的若舒，说：“小兄弟似是有些疲累，还是在原城歇息数日妥帖些。”

若舒说：“自然躲不过，外祖母寻了《圣教序》，要我摹了三百张，每个字都要一模一样，不然整张便不作数，没写完不准兰萱院半步。”

秦川却推辞：“祝姑娘不用客气，秦某自便即可。”

若舒不自然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