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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说：“还没完了，想我了，就明说，不用等到晚上。”

岁末最后的一件大事，是右相一人等被顺天府判了斩立决，判决公告居首位置写着的居然不是谋逆而是贪没军粮，赈灾款，买爵鬻官。盖棺定论之后，右相难再翻。

若舒便没再问。

杜玖柒的信中写着：他领了皇命，到各郡，收拾九皇的局，新帝恤民生，免了右相时新增的各项赋税，他此行主要目的就是安抚民生，将新帝的新政广而告之，令了许久的民心得以安定，大家过个好年，以待来年。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新帝的敬仰之，若舒觉着他的变化，很欣，那个孤注一掷，抱着幼妹跪在路中央的男孩，终于大成人，有所建树了。

左院却是平静无波，除了闭的院门。

新帝与旧帝不同，不喜铺张，整个新年，除了年初一接见了群臣，直到元宵都没有宴席。

秦川说：“屋里不冷，都有火坑，我要秦东他们都留在军屯过年，年后再过来。”

一同被决还有闯尚书府当堂杀人的右相。

贺夫人也因为帮着收受钱财，数额大，一同判了斩立决。

最后，秦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若舒也不知。

若舒挣脱之后，说：“你老丈人阖府淹灭，怎不见你伤？”

若舒却问：“军屯那么寒冷，兰萱她们可好？”

秦川说：“又来了，是他们自作孽，况且这事我并没参与。”

秦川是三十午赶回府里的，和若舒带着儿女们一起在萱微堂里陪老夫人吃了一顿年夜饭，本想守到后半夜，但终因几个儿女到底年幼，时未到都睡得不醒人事，老夫人只得放了他们先回去歇息，秦川要若舒也先回去，自己陪着祖母守夜就好。

若舒说：“也是，你早早就埋了后手，自然牵扯不到你们上。”

秦川占了上风，有些得意，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端起兰芷新奉的茶，喝了一，说：“还是你这里舒服，现在回到书房都有些坐不住，幸亏几个儿你没有养，不然又要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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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脸还没厚到置若罔闻，低，忙着自己的，不理他。

若舒时不时看着秦川的脸，似乎想看什么来，秦川终于寻了个没人的时机，抓着她问：“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川终于不用像往年那样，早晚归，得以日日待在府里，与若舒和孩们混在一。

备回军屯了。这一去可能要年关才能回来，要若舒安心待在府里，提早备好年货，大家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