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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了山门，转了一个弯，见旁边无人，忠湛轻声地问：“父亲，若他日后总对我这般，我该如何是好？”

秦川听了，笑着说：“哪能玩玩则已，日后每科都要考学的，月考，季考，半年考，年考，考不过关夫要打手心的，遇上严厉的，晚间都不得休息。”

若舒听了，说：“还是男好，只听这些科目就觉得好玩。”

回到府中，跟若舒说起今日的事，唯独没提郑夫那段。

秦川说：“往青州的路段可不太平，你确定要此时回青州么？”

第107章 心想事不成

秦川发现与忠湛同房的居然是许芫桐的侄许东，许东的父亲一见秦川便说：“七弟早上还说他当年是跟秦将军同房，看东有没有这个运气，跟秦将军的儿同房，如今果然应了他的话。”

秦川也说真是好运气，见许东真是人淡如，斯斯文文的，与许芫桐的气质有几分相似，便放心来，待了几句，就离开了。

郑夫说：“好，好。”

秦川将靠在她旁边，手枕着，说：“我陪你回去，如今北地无事，今年无须巡防，可以待到过年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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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说：“那有什么好玩的，我倒觉得你该带她去亲卫营里教她骑才是。”

秦川说：“难得听你心疼她，祖母最近在闭关，不太她，你空带她去外面转转，哪怕去铺里选选东西也好。”

秦川说：“那可不妥，我与祖母提过，祖母不许。”

离开的意思。

陪着忠湛完成了拜师礼，秦川去忠湛的房间看了看，忠湛选了秦百书僮，他早早就来到这里，正在整理床铺。

秦川见有不少人看向这边，忠湛也有些手足无措，便说：“郑夫您尽去忙，我带小儿先去了。”

忠湛于是又见了一礼，说：“秦忠湛见过郑夫。”

若舒说：“要想学东西，自然得要吃苦，不过我觉得还是好玩，像娴雅一般每日只能困在府里，萱微堂走到私塾，再从私塾走到萱微堂，不过百八十步。平日里最多写写字，绣绣，闷都闷坏了。”

秦川说：“先生学生，天经地义，你只要不失礼就行。”

若舒说：“说起骑，我也好久没骑了，过阵回青州，如果路上好走，我便骑回去。”

郑夫又说：“好，好，日后有事尽来找我便是。”

秦川见了，说：“忠湛，这是郑夫，书院的副山。”

若舒说：“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