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攥得越紧，流得越快(2/2)

他站起，韩萌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她不知自己这样会不会伤了顾东旭的心，但她知，她没得选择，最起码分开这个决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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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旭的纸巾在前一放就是十几分钟，如果韩萌不说话，房间中静谧的像是没有人一样。

顾东旭边往门走边：“不用，你早儿睡。”

好半天，不知过了多久，顾东旭将前的纸巾卷在掌心中，坐直，韩萌看了他一，他白都闷成了红。

他喝多了，韩萌怕他路上事儿。

韩萌问：“你能行吗？”

“你答应我，回去之后别跟你妈吵架，我不想我们不成侣，连朋友也没法，而且谁说我们现在分了，以后就再也没可能在一起了？我们现在是现问题了，彼此都需要时间去调整，如果多久之后我们还是觉得对方更合适，那时候你爸妈又能认同我，那我随时迎你来追我，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都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吧。”

若是从前，她哪里舍得跟他提分手，哪里舍得看他哭，她从来都是最怂的那个，可偏偏她最也最难跨过的坎儿都是他，她能怎么办？

顾东旭忽然攥拳用力垂在前面大门上，哐的一声，寂静的夜里震得人心肝儿发颤，韩萌却还没等害怕就掉了泪，因为顾东旭砸完门之后，直接面朝着大门‘啊’的喊了一声，那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压抑，无助，想要声嘶力竭，可来之后却只有沉闷。

如今一次，他尝个够。

心底很难受，嘴上偏要轻快的说：“饿不饿，要不要我请你吃宵夜？楼宵夜特别多。”

顾东旭低声：“不吃了，我先回去了。”

顾东旭什么都没说，只是攥住韩萌的手，力气一瞬间大到她骨生疼，可很快他又松了力气，一如从拼命反抗到无力接受的心。

顾东旭站在门穿鞋，鞋就摆在那里，可他却怎么都穿不去，韩萌看了几，泪差儿飙来，赶调侃的吻：“行不行了？”

韩萌不敢再跟他牵着手，她是德观很重的人，很怕说完分手再牵手，就跟偷一样，所以她手，如从前好兄弟般拍了拍顾东旭的肩膀，声：“行了行了，别哭了，你看我，儿不行吗？”

很久之后韩萌一个人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看着天板，距离顾东旭到家给她打电话报平安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一儿睡意都没有，睁闭都是他那般用力却又无力的模样。

拉住顾东旭垂放在沙发上的手，韩萌闭上睛，用十秒钟的时间压所有不甘和想要反悔的冲动，等到再睁开睛，她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

着他伤心到极致却无可奈何的表来。

韩萌可以大哭，顾东旭却连如何放声大哭都不会，从小到大他没受过什么委屈，不知什么叫无能为力，更没尝过睁睁失去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