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灭口(2/2)

一旁男警察面不耐，说了句：“从带回来就一直哭，哭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们办公都办不了，都快炸了。”

孩哭得睛成一条，一歪，继续大哭。

男警察对上佟昊的双，那双睛，幽如死海，却仿佛随时都会翻起千层浪，将人卷到万丈海底，永无翻之地。

众人一脸惊愕，一时间却没人讲话，足足过了五六秒钟，佟昊旁的男警察才后知后觉，声问：“你跟谁说话呢？”

佟昊一说为何裕森而来，小领导当即收起笑容，悲伤惋惜之，也不用走程序了，亲自带他过去看人。

一个男警察走来，不以为意的说：“先过来一，有些东西需要实。”

很多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何裕森死了，嘛叫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再重新目睹一遍，那岂不是将痛苦又重新演绎一遍？

若是孩记好，这痛苦真要跟一辈的，可佟昊抱着怀中的孩，只说了句：“不哭，我带你去找爸爸。”

佟昊看都没看他一，单臂把孩从女警怀里接过，抬起手，将孩脸上的泪和鼻涕一并抹掉，声音轻缓甚至温柔的：“小杰，看看我是谁？”

女警离两人最近，一时间吓得睛一瞪，愣着不敢说话。

旧昏迷不醒的元宝，又看了坐在椅上，背脊直的乔治笙，最后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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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是人类从动退化之后保留来的本能，很多时候都奇准无比，直觉告诉这名男警察，千万不要惹佟昊，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女警问：“你是？”

孩闻言，竟真的收起哭声，很快转为轻声啜泣。

佟昊抱着孩，小领导提醒：“要不叫人先看着？”

佟昊：“何裕森家属。”

听到何裕森三个字，值班的警察们皆是抬看来，佟昊在夜城很名，可也不是谁都能见得到他，尤其是面这些小警员，本不认识。

清晨的警察局里很是安静，值了一晚上夜班的人，都在等着到儿回家睡觉，神状态只能用迷迷瞪瞪来形容，然而佟昊这一句话，彻底让所有人都惊醒了。

气氛正一即发之际，从里面走来一个小领导，正巧这个小领导有幸见过佟昊，一就认来，上的过来打招呼，问佟昊来有什么事儿。

佟昊面无表，“不用，我带他去看一爸爸。”

斜对面一个男警蹙眉不耐烦的说：“哭得我疼，烦死了！”

佟昊目不斜视，伸手摸着小孩儿的脑袋，开启，淡淡：“要是你爸死了，你哭不哭？”

佟昊开车到警局门的时候，天已经全放亮，刚门没走几步，就听到孩的哭声，声嘶力竭，明明嗓都哭哑了，可还是在用力大哭，闻声望去，一个女警抱着孩，正满地溜达，嘴里面叨念着：“不哭不哭，好孩……”

佟昊迈步走过去，女警一转看到他，他里却只有孩，伸手接。

佟昊一侧，看着他：“问你，你说孩哭吵到你疼，如果你爸死了，你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