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缘起缘灭，一念之间(2/2)

落枫怔了一怔。

小师叔祖不是中州燕地之人，但他今后的弟，势必要是中州人士，势必要是燕地的弟。

元帆亦觉疑惑，心：“这个孩童对于一般修人而言，确实是个难得的苗，那个所谓的老神仙，为此手相救，倒也正常。只不过，这个落有什么事，能够让他不敢再救人，而半途离去？为何他离去之前，又不行把人掳走，当个传承后人？”

整个落都安静了一。

落枫脸煞白。

那族老不断颤动，心中不断斟酌言语，试图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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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羽看着前的孩童，心中略有怜惜。

元帆闻言，方自松了气，他忽然冷笑：“收你门，传你法门，那是有心施恩于你，赐你一场机缘造化，给你莫大的恩赐，但这不是哭着喊着来求你，并不是你赐恩于我们，而是我们赐恩于你。至于所谓骨资质……本门类似你这般骨的弟，数不胜数，你莫要太看重自己。”

只有这样传承来的第十脉，才是燕地的第十脉。

落枫低声：“我能拜你为师吗？”

那声音低弱：“老夫是这个落所供奉的香火神灵。”

正当这时，就见那个孩童来到了小师叔祖的面前。

秦先羽沉默片刻，说：“为何不能？”

元帆心中猛地一震。

落枫惊慌失措。

“都说缘起缘灭，瞬息闪逝，只在念之间。”秦先羽微笑：“你既然心有迟疑，那便可以作罢。我刚才想收你，但现在也没有这个想法了。”

秦先羽忽觉有异。

落枫咬了咬牙，他心中想，要让落定居在这里，也要让这个新的师父，去杀了那金大鸟，给落报仇，给母亲报仇。这般想来，于是说：“我可以拜你为师，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至于两个条件……”

他知小师叔祖的来历，这是一个中州之外的年轻人，因为冥昼太上老的缘故，将他列作一代弟。实是中州燕地从未有过的先例。

但小师叔祖似乎有意收徒？

秦先羽说：“我有心传你法门，是要收你门，让你作个记名弟，来指你的修行，但却并不是要收你来当大爷，用来使唤我自己的。”

小师叔祖已经是个特例，那么在他门，就不容许再有这里例。

然而秦先羽忽然笑了笑，说：“不必了。”

元帆皱眉：“你是谁。”

类似这类事其实不少，燕地在外游历的弟，或有心善者，经常会救人来，或许其中就有骨极好的孩童，但越过了三岁的界限，受门规所限，不能收门中，便带回分宗，时而略加指。

。

秦先羽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即便不能授法亲传，但稍作指，给他一条路，莫要荒废了天资，倒也并无不可。到最后，即便不能列燕地的门墙，也可以作为分宗的一名外门弟。

似这个落孩童，年未满十岁，日后仍可栽培，其骨之佳，连散仙都要为之动心。

正当这时，一声虚弱到了极致的声音响起，叹息：“便让他们留在燕地分宗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