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叛宗(2/3)

元牯冷声说：“你的信念呢？你自小生于燕地的信念呢？”

元凌喝：“你听明白了吗？”

为了让他前往德仙宗，燕地实是付了不少的代价，其中便包了冥昼太上老为此和德仙宗祖人的人。

“我宁愿即刻死去，以燕地弟的份死去，哪怕是外门弟。”元牯说：“你我的想法，仅仅是要落叶归，重回燕地，死也埋在燕地之，力求列门，就算死去，也是以门弟的份死去。”

元牯字字诛心，渐渐来到秦先羽旁。

场中寂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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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与这尊佛陀合作。”

元凌沉默不语。

“不明白。”元牯握住手中的佩剑，冷声：“你我同在外门，同在南梁国多年，但我一直以为，你与我一样，是燕地真正的弟，但今日，你当真令我失望透。”

元凌默然良久，未有言语。

“如今的你，纵然能够生不死，也不过一行尸走罢了。”

“离开总是要离开的，毕竟我也不想在这地方呆太久。”秦先羽淡淡说：“但离开前，总要把事理完毕，比如他也总要带

不少，且不论什么天材地宝，不论什么功法秘录，什么指解惑，单是去往德仙宗的这一场安排，便能看燕地是何等重视。

“你自幼生于燕地，每一寸土地都是你脑海中从小到大的痕迹。”

“我很老了！”

人这东西，若是用得多了，关系不免疏远，不免厌烦，不免生间隙。

但除却他这未来的十脉首座外，其他人哪里有这等分量，能够让燕地如此费尽心力地栽培？

“这是我的想法，也曾是你的想法。”

而燕地的看重，乃是其中重中之重。

“我快死了！”

“你我自不济，贬外门，乃是规矩，怨不得人。燕地养大了你我，栽培了你我，所以我们在南梁国为燕地挑选苗，我们能为燕地所的一切。”

“但我不想死。”

元牯喝：“你要成为燕地八千年来的第一个叛徒吗？你要成为燕地的耻辱吗？”

但这等看重，也只有秦先羽一人罢了。

“我们这一生，只为了宗门而活。”

元凌似乎有些悸动，他脸变幻不定。

论起骨，秦先羽实是上佳的资质骨，然而比起燕地众多弟的杰资质，他着实算不上多么。但他天生清净境，且悟非凡，加上腹中剑，才有这般成就。

“若早知今日，我宁愿将你斩杀在过往，因为那时的你，心中只有燕地，可以为燕地粉碎骨，可以带着唯一的信念死去。”

元牯面微变，低声：“小师叔祖，既然元凌已经叛宗，那么这里定然是一场陷阱，他们对小师叔祖到来，早有所料，必然有了布置。弟挡住他们，您老人家先行离开……”

后十三尊佛像，终于开始有了动静。

“听音阁，斗法阁，辈讲法。他们说过，宗门为家门。”

他在德仙宗观看诸般修法，见得众多修人，于是明白了何为修，方才得。

元凌声音凄厉，大声：“我视燕地为心中唯一，然而燕地视我如牲畜，不加栽培，一味使唤。如今我已老迈，寿过二百，余的数十年间，即便能够重归燕地，借阅典籍，得到指，但得成仙的希望，也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