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仙宗一角(2/2)

两人都看这位小师叔祖对于这类选徒之事不甚熟悉，此前两人都在掌教真人的传信中知晓，本门小师叔祖其实极为年轻，并不是他们在山门时所认识的任何一位辈。

骨可以测，但悟不能测，心不能测，毅力不能测。纵然有再好的骨，缺了悟心毅力，也不可能有所成就。

秦先羽皱眉问：“九大仙宗俱是如此？”

他们两人为龙虎真人，都过了两百的寿数，余光仅剩数十年。

元凌说：“有过半仙宗是如此，但并非全然相同，毕竟各宗行事俱有不同，事不免会有差异。比如德仙宗，便是讲究缘法为主，骨为辅，倒是没有豢养人，建立国家的事。”

就算秦先羽收的五名弟乃是在整个中州数年里才的绝佳苗，但明途之前也曾坦言，这些弟固然杰，却也不一定都能够得成仙。倘若有不能得的弟，那么便平白耗费了心力，剩的弟即便能够成仙，也不足以扛起整个第十脉的基，于是才要收上百弟，避免这类变故。

“难怪如同群星闪耀……”

二人都是鹤发童颜之状，颇骨仙风之态，然而苍老之态却是抹不去的。

秦先羽了，忽然有些呼气的觉。

元牯和元凌似乎也都想起自境，眉目黯然。

今日才知，燕地每一个弟都是如此万中无一的骨，而他第十脉划分的上百弟，则是燕地同一批弟中的佼佼者。

他偏看向元牯和元凌二人。

这般行事的风格手段，实在和他心目中在上，超脱尘世，凌驾九天的仙宗，有着不小的。燕地倒也罢了，毕竟属于剑仙圣地，行事风格本就不拘一格，但是类似于玄宗，类似于德仙宗那般符合他心目中仙山福地的地方，莫非也是如此？

“他们两人都是自幼在燕地山门之成的弟，幼时也是这样千挑万选来的苗，骨同样是万中无一。然而骨不等同于成就，他们终究还是因为修未成，被贬外门，而派遣到了这里之后，远离宗门，未有典籍翻阅，未有辈指，未有同门，于是成仙得的希望，便越发渺茫了。”

秦先羽心中叹息一声，“然而骨不等同于成就。”

为了给他解惑，元凌又：“大多数时候，在自家宗门范围生的孩童，若有骨不凡者，大多会被宗门招收为弟。不过燕地把控中州，骨实在极好的苗，便大多都要收拢起来，以至于有些宗门暗中豢养了人，避免被本门知晓，而为了不去得太，其实燕地对于这些事也大多是睁一只，闭一只。直到后来，本门也开始豢养人，建立不被其他修人踏足的国家或者落宗族，如此挑选弟，也能杜绝其他势力对于本门的揣估算。”

数十年时光，对常人而言是漫的半生乃至于一生，可对修人而言，则是颇为短暂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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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片刻，才说：“原来如此。”

秦先羽心中这般想着。

“若非听他二人解惑，我倒还不知这上百弟的可贵，也还不知第十脉的基居然已是这般稳固。”

原本秦先羽未有想过要亲自授法教导，然而见到这些无比的弟，仿佛满空星辰，却也不禁起心，收了五大弟，并在心中熟记了十多个弟。

他细细想来，每年寻得几个孩，元牯和元凌两人在近两百年的时日里，为燕地挑选了不知多少个弟，当真是劳苦功。

这一批弟，是在十三岁以，六岁以上，便代表了广袤无垠的中州境，无数人之中，在数年之，所挑选来的绝佳骨。而秦先羽第十脉的上百弟，却是这一批弟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