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今日花开满山(2/2)

他继续悟。

于是开满山。

天蔚蓝，白云如雪，安静得令人心静。

“这位羽化仙君……终究是心中不忿，故而有了这一幕吗？”

他忽然想起之前领着羽化仙君登山的时候。

此刻的天空，已然恢复平静。

远方传来淡淡的声音。

他默默思索，然后抬起来，看着山间，在香里行走的影。

谷逸看着满山放，呼也为之一滞。

善原看着满山千红万紫，鸟语香，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

……

当时登上玄都山，八景前，然后掌教真人说了句不见。

这青年人听这就是适才得成仙之人，也是数月前路经山的那个燕地的士，更是令大地回之人，毁他多年悟成果之人。

开时见我，莫非掌教要让他施展手段，使满山开？

然后这一株树木不复枯寂之，树开始泛生机，树之，生机绽放，然后便见它发芽枝，叶重生，继而树绽放，满冠皆是。

秋末冬初，万枯寂。

“可他终究是平淡之人，如何有此不忿怒意？”

忽然间，天地间白光朦胧，宛如细雨成丝，从天边洒落来。

青年人怔了一怔，然后脸苍白至极，中蓦然生怒。

从今日起，那个影已经不是一个辈分奇，然而修为浅薄的后辈。从今日起，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心生敬意，恭敬地称上一声师叔。

“大五十，天衍四九，本不圆满，你便是阅尽四季回，万变化，又如何圆满？”

只在眨的功夫里面，这枯寂老树，就已绽放生机，老树回。

他说今日得见。

秦先羽：“我见德仙宗，第一个见的是那少年，第二个是你，你助我得，我也助你得，何以言谢？”

不论他能修成何等功，甚至是成就真仙祖，能够拥有比前这一手更为厉害的手段，但他终究觉得，这一幕是永远都无法忘却的。

今日羽化仙君得成仙，成为真正的仙君，并连推四转，连破二重地境，乃仙中之仙。但掌教还是说了声开时见我，将之拒在门外。

青年人盘膝坐，闭目沉思。

谷逸心中思忖，然后忽然醒悟。

羽化仙君已然成仙，并悟而成，韵未散，或许在韵未散之时，悟到了掌教真人言中意。

他悟多年，如今已是最后一段，经夏秋冬，万回，方得圆满，然而老树骤然回，未经寒冬之日，何以圆满？

掌教真人说开时见我。

然后可以得。

再过三月季时，才是开之时，才是得见掌教之日。

秦先羽的声音徐徐传来，清净淡然。

他气势积蓄多年，然而到了最后关，受阻而坍塌，这多年悟一朝而溃散，尽数化作，消逝成空，甚至可说是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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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明白？”

“你看枯寂之树，重复新生，心中作何想？”

良久，他躬拜倒：“多谢成全。”

……

那青年人默然片刻，转看去。

许悟得这一次，便是真的悟了。

这一幕，不论将来过了多久，都会刻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