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悟道(2/2)

列清了思路，驱走了不该思索的事。

但终究望不到另一边的天地。

他已经忽略了许多东西。

“也空……”

他忽略了对于自无益的考虑及思量，便补足了自的短板，放到了上面，这又何尝不是另外一完善？

“他所修的乃是先天混元祖气，心中也更专于修，幽州德仙宗是天地间修的正统，乃是他必须踏足的地方。”燕地掌教说：“即便如今不去，日后终究也免不了走上一遭，这是他的缘法，也是他的。”

但不知怎地，在仙家灵韵之中，总是不免带有几分锐气。

书生打扮的八脉首座脸不甚好看，但终究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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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清晰了许多。

然后得。

“正因为相符，才令人更为担忧。”书生打扮的八脉首座缓缓说：“堂堂本门一代弟，未来的十脉首座，倘如他心里把德仙宗看得更重，未来燕地第十脉何以稳固？”

那似乎是千万年来无数剑仙所聚成的气息，前一代逝去，气息未散，而后一代已然崛起，剑气新生，此消彼，积蓄无数万年，才得如今的局面。久而久之，浩大中州，各俱有剑锋锐气。

“这是当初冥昼老求取一气化三清之术，所附带的条件。”燕地掌教说：“再者说，对于小师弟而言，有益而无害，毕竟先天混元祖气与德仙宗极为相符。”

诸位首座真人俱是默然。

此刻的他，就如德仙宗上面那些修之人一样，悟到了大。

这时，那貌似三十来许的五脉首座轻声说：“太上老终究老了。”

以他的修为，就算是天际尽，也能一望穿。

有日光月华星辰芒，颠倒替，风雨霜加。

……

“也罢……”

秦先羽睁开，伸手去，收回来时，空空如也。

燕地掌教背负双手，徐徐说：“那便让他把修的心放在燕地之。”

“什么是老？”燕地掌教笑：“冥昼老年岁比你我等过了数百上千岁，然而论起未来的寿元，却也不少于你我。倘如他一朝成圣，寿增千年，或许比你我还要活得更更远。有他在这儿，不会有任何错的。”

那是他所寻求的大。

中州的天空是蔚蓝之，白云是洁如霜雪。

……

忽略未必是一缺陷，也可以是一补足。

最终还是第三脉首座真人声说：“这位小师弟门不过数年，在门中待了才有几日？他对本门尚无多少归属之意，然而掌教真人便将之送去德仙宗，就不怕他更倾向于德仙宗？”

秦先羽盘坐在院中已不知多少日，上方无遮无拦，烈日时暴晒，风雨时淋。

燕地掌教微微笑：“何必考虑太多？这是冥昼老的意思，他老人家自有对策。”

日起月落，斗转星移。

一十三寸金汤玉往收缩凝聚。

真正开始修。

那书生忽然冷笑：“终究修炼的不是我燕地剑典，而是先天混元祖气。”

燕地之中，燕地掌教走古剑宝殿，背负双手，看向天际。

诸脉首座聚在后，各自心知，那是幽州德仙宗的方向。

他应到了风的轨迹，应到了天地间的灵气，德仙宗的韵。

他起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