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见道德仙宗【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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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贫没有留存在，只把一行，都倾注在维持本，让自不会更替，没有衰老，永远停在当年之时。”

他又问：“何为？”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俱都消耗力，然而经由饮或修行而补充回来的，终究补不足。故而会有自更替，一刻比一刻不同，因而生灵会有衰老，乃至腐朽的一日。

人呵呵一笑，轻而淡，分毫没有大沉重之。

生人缓缓说：“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

秦先羽默然沉思。

仙圣者，三千三百岁。

生人微微笑：“贫虽然日夜修行，然而无法力，也无真气，修到最后，也不过是维持这一罢了。我将维持在当年，每当修得一缕真气，便用以补益自损耗，久而久之，不老，此不死。”

“对于这些，其实书中早有记载。”

秦先羽前似乎开了一扇门。

秦先羽只觉耳边听到的事，略有惊骇之。

能活千年万载，可终究也要老迈腐朽，归于尘土。”

而这一位，已然活了八千七八岁。

“世间众生，以为修为越，寿元越，于是用心修行，提升境界行。然而却是忘了，行越，自便越是不凡，想要维持自于不变，确是极难的。”

“都说修成仙者得以生，神仙之辈乃生不老，可生二字，终究是活得，却不是永生。”

“鸿蒙混沌？那鸿蒙混沌又为何会有天地诞生？”

“修修，修的正是贫。”

“贫修行，不求羽化登仙，不求法力通玄，不求力压古今，求的只是一个生不老。”

天地之间，恐怕便是他寿数最了。

生人说：“贫存活至今八千七百年，已活了许久，若无意外，未来或许也能活得过很久。”

“德仙宗，古往今来，不乏生人，然而生终究不是永生。”

难怪从这人上看不任何修的痕迹，却又合大轨迹，合灵气韵味。

“若非贫，它又算是什么？”

“纵然是修之人，乃至得的仙家，能够有真气法力补益自，得以延年益寿，可也敌不过光转，自更替。”

“星空之外，宇宙之间，何以有无穷无尽之？”

秦先羽中一片空白，难以反应过来。

正当秦先羽陷于沉思之中，就见生人微微笑：“其实不必想得过于复杂，所谓修，无非修的是本我，所谓本我便是我。”

这人并没有打什么玄机，也没什么曲折往返，从一开始便直切要。

豁然开朗。

因为他就是！

秦先羽微微一怔。

所谓修，未必修的是天，也能修自之。

地仙者，初成五百岁，金丹每一推转，可增寿过百。

祖者，两千三百岁。

秦先羽脑海中嗡的一声。

“是天地乾坤？那天地乾坤从何来？”

“一切源自何方？从虚无中来？虚无中何以诞生一切？既是虚无，何以有诞生一切的契机？契机何来？”

他看向秦先羽，认真诚恳地问：“所谓修，修的是什么？”

他轻声叹：“可以维持，心神可以宁静，但我能记事，便不可能永恒。”

不求羽化飞升，但求永恒驻世。